一路聊天逗闷子也没觉得时间过得慢,等几个人被放在酒店门口已经两点多了,地中海司机打了招呼约定了明天接他们的时间,开着668走了。

    这酒店就是李添在飞机上看的那家,住宿吃饭一体,人不是很多,客房也干净。

    几人在酒店随便垫垫肚子,准备休息一下,晚上出去逛逛。

    六个人开了三个标间,原定是邱岑林涧一间,胡大伟李添一间,胖哥大眼儿一间。

    邱岑进了屋刚坐下,行李还没来得及打开,胡大伟推门进来了。

    “邱岑,”胡大伟把行李箱拽进来,“咱俩换换。”

    “为什么?”邱岑疑惑地看他,其实心里真正想说的是——凭啥。

    “我俩打算晚上开黑呢。”旁边在床上躺着的林涧插了句。

    “开黑?你俩?”

    胡大伟:“是呢。”

    “胖哥要是知道你们出来旅游还打游戏,就得哭得像个二百斤的胖子了。”邱岑说。

    林涧:“他上礼拜上称不是二百一吗”

    “阿嚏!”胖哥的喷嚏从未关的门外传来。

    “得。我走。”半晌邱岑任命地站起身,原封不动地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行李箱的轱辘摩擦着厚厚的地毯,咕噜咕噜地转着,最终停在了一墙之隔的隔壁门口。

    邱岑深吸一口气,人模狗样的敲了敲半掩的门。

    里面没有回答。

    “我,进去了啊。”

    邱岑推门走了进去,屋里却没人。

    “汪汪汪小狗呢”邱岑左右看看,行李还在其中一张床边上摆着,人却不知道去了哪儿,于是又试探着叫:“李小狗呢?李添?”

    “干嘛。”

    从耳后响起一声。

    “唉操。”邱岑一缩脖子,“吓我一蹦。”

    李添刚从洗手间出来,手还在往下滴着水,他随意在短袖上抹了抹,嗤之以鼻:“瞅你那傻样儿。”

    “得,”邱岑坐在空床上,“胡大伟走了,我来了。”

    “嗯。”李添点点头表示了解。

    ——就这样?

    邱岑有点矫情地挑眉看他。

    李添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而去整理自己的行李。

    “我看看你带什么了。”矫情无果,他凑上前作势要看李添的行李箱。

    李添还真往边上让了让,“衣服、洗漱用品、毛巾、钱包。”

    “啊。”真没劲。邱岑又坐了回去。

    李添将他的失望看在眼里,“你带什么刺激的了。”

    “什么刺激的你说什么呢,瞎想。”邱岑摆着手示意并没有我只是想尬聊。

    语毕,他也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开始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将洗漱用品摆在了洗手台上,挨着李添的

    “噗,小狗你怎么回事,”邱岑从洗手间探出个身子,手里举着李添的粉色漱口杯,“你原来是个母狗。”

    李添扶额,说道:“李小丹的,买了嫌俗,我顺手拿来用了。”

    “好吧好吧,少女狗。”邱岑笑得肚子痛,一手捂着退了回去。

    2

    舟车劳顿的六个帅哥打理好行李后,再没其他活动,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下午,第一个醒来的林涧一看表已经七点多了,惦记着668司机说的那个“肉串十块一大把”的夜市,忙起来收拾收拾敲响了邱岑他们的门。

    挨个叫醒了每个人,打局游戏的功夫几个人整装待发,按着司机说的出门左拐,步行小一公里,到了“肉串十块一大把”的夜市。

    夜市这会儿倒是热闹,沿街左右两边摆着各种小摊,叫卖哟呵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摆摊的本地人和逛街的游客们形成鲜明对比,背心休闲裤来来往往的都是其他城市来旅游的人,每个人都放松地溜达闲逛,东瞅西看,时不时停在某个小摊前,没多久就能听到讨价还价的声音。那些摊主也都很好说话,偶尔还举着手比划着什么,笑着看买家。

    “真好啊。”胡大伟突然说了句。

    胖哥:“是啊真好啊。”

    大眼儿完全没空顾及这些,此时踮着脚尖来回望,“我的肉串呢。”

    “这人还挺多的,”李添微不可见地皱皱眉,“要不分开逛逛吧,八点半还在这集合。”

    话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平时没见多积极倒是在吃肉串上保持了高度一致的林涧和大眼儿当即肩并肩走在一起,挤进了人群。

    剩下四个人在一块走,胖哥把自己的双肩背换到了前面,再三叮嘱几个人一定要看好自己的东西,然后首当其冲且目标明确,挤进人群,停在了左手边的炸臭豆腐小推车前面。

    邱&李&胡:“”

    如果有路人恰好回头,就能看到三个人如出一辙的脸,上面写满了“嫌弃”。

    没一会儿有着多年镶大食堂插队经验的胖哥捧着两盒炸臭豆腐回来了,自己留了一个,剩下的递给了胡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