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消沉。可以从闷闷不乐到悲痛欲绝,自卑抑郁,甚至悲观厌世,可有自杀企图或行为或发生木僵

    ——情绪症状:焦虑,过分担心、紧张害怕提心吊胆。躯体症状:头晕、出汗、坐立不安

    看着与这些词条有关的内容,邱岑蹙紧了眉。

    他不清楚李添到底怎么了,也只碰巧见过一次李添的异常行为。

    但是看到这些内容,莫名地就觉得,李添也是这样。

    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

    半晌,邱岑将得到的信息都记了下来,才关掉手机,躺在了床上。

    又是一天结束,邱岑先一步穿好衣服,等在了8号店外。

    李添将门锁好,刚从温暖的店里出来,此时站在外面,浑身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再一转身,邱岑依旧穿着那驼色外套,正背对着他站着。

    他垂下眼,走过去。

    鼻尖突然一凉。

    李添抬手摸了摸,放到眼前一看,是一点水渍,还有一小块晶莹。

    “下雪了。”前面的人低声说。

    “嗯。”李添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保持现在这样不远不近的状态已经有小半个月,在这期间两人偶尔的交谈也只有短短数语,多数是邱岑说一句,李添以单字节回复。

    邱岑怕冷,将下巴又往围巾里缩了缩,才从兜里伸出一只还散发着热气的手,接着雪玩儿。

    这已经是近来的第二场雪了。

    就往年来说,能有一场雪如期而来就已经是恩赐了。

    环境越来越不好,四季都受影响,雪更是少得可怜。

    两人并肩走在早已空无一人的街上,赶着末班前往地铁站。

    雪不大,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地上就浅浅地附了层白。

    邱岑慢慢地走着,今天他穿的鞋是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球鞋,此时踩在雪地上,还有点滑。

    尽管这样,不知哪一下就会摔个狗啃泥,他还是用余光注视着身边那人的一举一动。

    那人倒始终与他并肩而行,依旧是薄薄的风衣,新剪过的板寸短短地立在脑袋上,由于并没戴帽子,此时上面也落了一层雪花。

    本来寡言少语的清冷的人,这下更是美丽冻人了。

    邱岑乐了。

    李添乍一听见他的笑,还奇怪地瞟了他一眼。

    “你脑袋不冷么。”邱岑问。

    这是几天来,唯一一句轻松的话。

    李添咳了一声,淡淡道:“有点儿。”

    邱岑偏头看他,想了想,才犹豫着抬手,想将他头上的雪打下去。

    本以为这人会躲,或是自己伸手打掉,却意料之外的,他依然双手插兜,将头向他这边凑了过来。

    嘴上却还说着:“现在打掉了一会儿又有一层。”

    邱岑感受着触手的冰凉,还有扎的感觉。

    “那就再打掉。”邱岑将被雪弄冰的手又揣回兜里,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大冬天的你为什么不留个长头发?”

    李添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从小留的就是板寸,习惯了。

    邱岑点点头,不再说话。

    于是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往常的静默。

    只有脚踩雪地,发着轻轻的咔咔声。

    两人穿过十字路口,穿过一排排打烊的店铺,穿过一层层雪幕。

    仿佛像两个正在进行全球旅行的流浪旅人,并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又露宿何方,只是这么安静的、搭着伙一路走下去。

    可惜再长的旅行也有完成的时候,再长的路也会到头。

    眼瞅着就要到地铁站,邱岑的脚步悄悄地慢了下来。

    地铁站门口早就没有人了,只是还亮着灯,在不久之后,送走最后一班乘客,也会暗下来。

    但那是此时除了还没关门的小店之外,唯一还亮着光的地方。

    李添静静看着被薄雪覆盖的地铁站的顶棚,感受着周围静悄悄的环境,和裸露在外的身体的寒冷。

    不知是不是幻觉,在穿破雪幕的背后,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声问道:

    “李添,真的不考虑入手个男朋友么。”

    他的心狠狠颤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的一手好文。

    这几章写的好难,看起来也还算轻松,是吧

    下章写一写大宝二宝的故事,照样会在章节前加标记,请各自随意。

    再回到李添添这边,就差不多了。

    第四十六章 何&涧

    “大宝,霍姨叫你吃饭。”

    卧室的门被推开,随后从门外进来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

    那男孩穿着普通的短袖短裤,脸上架着个银色眼镜,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

    正趴在床上的人像是受了惊,匆匆将手机扣下,慌张着一骨碌坐了起来。

    “”

    房间一时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