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疼呢,真可怜。”童磨感同身受地做出苦楚的模样,随即又一脸明媚地表示,“但只要你跟着我去极乐教,就不会再痛苦啦,小可爱,叫什么名字”

    【童磨我生吃你全家不沾生抽!】

    【放开云姐!我和你去单挑!不穿衣服的那种!】

    【日】

    【回你妈子宫去!】

    【谁来给这小老弟一榔锤】

    【我恨不得用打火机烧他裤裆!】

    【烤鸡之刑可还行】

    【别烧,妹妹我还想试试】

    【喂!】

    祖安元素占领弹幕,但也无法伤到童磨分毫,他依旧愉快地戳着云芽的伤口。沾了血肉皮脂的指尖抬起,散发着铁锈的香味,童磨愉快地将手指放入了口中。

    【嘶~对不起我是个变态,我好爱他啊!】

    【那个,我这里有新鲜的姨妈巾不知小老弟要不要】

    【诸君,我想被他含着】

    【小舌头真可爱,想打个中国结给他~】

    【他腰好细哦,公狗腰嘻嘻】

    云芽:你们醒醒,他好变态啊!

    【我承认,我呜呜呜】

    眼前舔手手的青年一派纯良无辜,与这阴冷的雨夜很不搭配,他看起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云芽攒足了劲儿,从收纳环里拿出一把巴掌长的刀,快狠准地扎进了童磨的喉咙里。不等她翻转刀身,横切开他的脖子,手腕就被对方抓住了。

    童磨惊讶着她还有此等力气速度,只是脸上的表情太假了,不变的笑容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好厉害,原来还有力气啊,刀

    从哪里拿出来的呢。”

    “……”

    稍微一用力,云芽的手臂就折了,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姿势被他握着。

    痛觉好像都被麻痹了,云芽哆嗦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从骨子里传递出的阴冷。

    童磨温柔地将脸颊贴在云芽扭曲的手掌上,轻柔如情人低语般问道,“呐,告诉我你的名字~”

    面无表情云芽:“我是你爸爸。”

    童磨无辜歪头:“……”a【扶爸爸起来,爸爸还能喷他三天三夜不停歇!】

    【我是你爹,你是我儿,没什么不对】

    【虽然我知道不应该笑,但……】

    【皮皮芽不愧是你】

    【云姐撑住!我好像看到有人来了】

    【是水哥!】

    【等等,水哥打不过鹤顶红吧】

    【不会要白给吧!丹顶鹤去死!】

    【还有火哥哥和风哥!呜呜呜,都来了!】

    【云姐奥利给!】

    显然童磨也察觉到了有人在快速接近,他意犹未尽地看着云芽,那表情很像吃不完想打包带走的客人。

    云芽由衷地被这记挂表情给整的毛骨悚然,她刚刚还被挖了血沫给对方吃,这只食人鬼没有任何同理心可言。

    “下次见,小彩虹~”

    【滚你马嗨的彩虹啦!】

    【完犊子,被惦记上了】

    很想骂一句给爹爬,但云芽已经没力气了,童磨消失的很快,好像对于和男性柱打交道没什么兴致。

    煤油灯在头顶晃荡着,惨黄的灯光照在满是血窟窿的身上,云芽望着头顶摇曳的灯。

    她只是想赚个钱,生活太难了。

    【宝宝撑住啊!】

    【别睡,云姐。】

    【水哥哥来了,他们来了,我哭得好大声】

    【猪猪他们也没事!】

    【结果重伤的只有云姐可还行】

    富冈义勇最先赶来,随即音柱、炎柱都来了。两人立即去查看别的地方,寻找童磨的踪迹,留下他照看云芽。

    他看到血迹斑斑躺在树下的人,深蓝色的眼眸睁大一瞬。冰锥扎穿了她的身体,冻坏她的伤口,持续发挥着破坏的余力。

    云芽看到他赶来时,露出一个惨淡的笑,“我没、丢脸吧……”弹幕说重伤的只有自己,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能还是在被嫌弃了打败了各自的鬼的善逸和伊之助也匆忙跑来了,两个人看到满身血的云芽,善逸当即哭出瀑布类。

    伊之助看着云芽,也傻住了,他缓了一会儿,问:“她死了”

    “还活着。”

    这话是富冈义勇说出来的,没有起伏的声线,但能听出来他有点脾气了。

    善逸揪着伊之助的猪耳朵狂吼,两个人这次不打了,乖乖地守在一旁看着她,好像挨训的小朋友。

    “还能用招式柔光么。”富冈义勇低声问。

    云芽现在就特别冷特别想睡觉,残留的意识让她逞强着说还可以。

    富冈义勇看着扎在她身上的三处冰锥,手掌握住了创口最大的腹部那块。掌心里的冰刺骨寒冷,这种东西在她身体里停留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也不清楚。

    但他清楚她的治愈能力,现在要先将出血量最大的伤口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