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默然,原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刀很高调。

    云芽边看弹幕边总结,把童磨的资料透露了个爽,虽然也想说别的上弦,但考虑着会被怀疑,她有点犹豫。

    说到激动处,云芽一连咳嗽几声,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富冈义勇把水杯递过去,脸上一贯的寡淡神色,“不着急,你好好恢复。”

    “我急!”

    “……”

    “呃,急着报仇,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实际上云芽是急着恢复健康,然后可以找炭治郎做任务,不知道把祢豆子偷偷藏起来,他会不会生气。

    十万块就在眼前晃,她心痒得很。

    富冈义勇察觉到云芽的视线从刚才就一直往炭治郎那边飘,明明先前她都在观察伊之助和我妻善逸。

    不过这些八卦不在他的关注之内,也忽略了先前的求婚乌龙,富冈义勇只觉得能从上弦二的手里逃脱,她是真的命大。

    足以可见对方是特意留着她一命,至于为什么,这个大家都不清楚。富冈义勇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云芽被上弦二惦记上。

    “如果再遇上对方,逃跑就好。”

    “我池面水柱第一继子云芽,未来的彩虹柱,绝不做逃兵!”

    “……”师父和善的表情。

    “好的,我跑就是了。”云芽以为自己皮一下,会让他心情轻松点。

    虽然是得到了口头保证,但总觉得对方不会轻易听话,富冈义勇也不擅长一直近距离地盯着眼睛看,便揭过了话题。

    现在的云芽不足以对付上弦。

    “义勇,我记得你那时喊我名字了吧,印象中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有什么问题。”

    “就觉得,你叫起来挺好听的。”

    【圈起来要考】

    【姐姐~我水哥哥在炕上叫得肯定更好听】

    【想解锁深夜低喘】

    【我举手我想听】

    【压抑着隐忍着,还时不时从唇里泄露出一两声】

    【在紧要关头忍住不给,然后让他求你!】

    【水哥哥一叫,就相当于赤沙之蝎、岸边露伴、灵幻新隆都在叫~】

    【一本万利的

    事情啊!快,云姐让他喘!】

    【停车!出示驾驶证!】

    【鸡开车=鸡车】

    【地上满足不了妹妹,我是飞鸡!】

    又被继子调戏的富冈义勇这次没有不能应付之感,反而觉得这样的云芽就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叮嘱了几句,他起身离开病房,顺便将三人转的男孩子们一并拖走。

    静养两天,恢复了能力的云芽用柔光完全治愈了自己,然后兴冲冲地跑去找炭治郎——的妹a妹祢豆子。

    云芽这些天还赖在蝶屋的原因就是为了接近这兄妹俩。夜里祢豆子一只鬼在院子里转悠,善逸被云芽用埋胸之计ko昏过去,伊之助被她指使去缠着炭治郎。

    云芽对着祢豆子招手,用野花编花环给她,叼着竹筒的小姑娘乐呵呵地跑来亲近她。

    【al】

    【我宣布姐妹盖饭我的了】

    【我走的很安详】

    云芽好奇地用手指摸了摸祢豆子嘴巴上的竹筒,实在是控制不住,敲了敲,是空心的。

    【竹筒是师兄送的】

    【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来的】

    【云芽要是喜欢,让水哥也给你整一个,天天含着】

    【噫,莫名涩涩的】

    祢豆子歪头:“唔”

    云芽:“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轻而易举将祢豆子哄骗藏起来了,云芽写了纸条留给炭治郎。等到夜里九点多,被伊之助拖去后山的炭治郎回来了,发现宝贝妹妹不见了,桌上留着纸条。

    吃了文化亏的伊之助:“上面写了什么!”

    炭治郎笑:“说是祢豆子被绑架了。”

    伊之助着急:“俺小弟被绑了!俺要去找!”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可是,是云芽带走的,我闻到了她留下的气息,她一定是在和我们玩呢。”

    带着这种玩闹的心态,两位少年找一会儿玩一会儿。而另一头躲起来的云芽抱臂抖腿,一旁的祢豆子也学着她抖腿。

    --

    【妹儿你别学流氓姐姐!】

    【缝纫机会传染】

    【炭治郎妹妹不见了怎么也不紧张】

    【我铁头娃鼻子灵,情绪都能闻出来,怎么会不知道云姐带走的妹妹】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云芽都陪着祢豆子玩翻花绳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才跑过来。

    炭治郎笑容灿烂地指着:“哈,找到了!”

    祢豆子看到哥哥,撒起小短腿跑过去扑进他怀里,云芽觉得自己白计划了。

    炭治郎开心地道谢:“谢谢云芽带着祢豆子玩,她平时总是在箱子里,也会感觉闷吧。”

    这是什么小天使般的笑容,但是她本意不是要陪小姑娘玩啊!云芽面对这尊佛,生无可恋地回病床上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