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不是。

    因为家庭关系,鱼希见到好看的女孩数不胜数,成绩好的也很多,但没有一个人像江静白这样,做什么都让她觉得赏心悦目。

    就算什么都不做,单单坐在那里。

    她瞧一眼,也能怦然心动。

    鱼希思考了很久,满脸纠结,江静白开口:“很难回答吗?”

    “难。”

    “因为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实在找不出哪个更突出一点。”

    江静白被她逗笑,是那种很温柔的笑容,鱼希从没见过她这样笑,心都要融化了,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半刻舍不得挪开。

    她轻笑过后又开口:“鱼希,你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吗?”

    鱼希当即点头,她已经记不得表白多少次了,反正多这一次也不算什么,所以她见缝插针的说道:“应该,当然应该,因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该在一起!”

    江静白依旧是浅浅笑,晃了下手中的圆珠笔,再抬头时神色认真,她说道:“鱼希,如果这次我拿了第一名,我们就在一起吧。”

    鱼希周身血液轰一下冲到脑门!

    江静白这话的意思不亚于现在对她说,我们在一起吧。

    因为她比赛,向来都是第一名。

    饶是如此,鱼希还是提心吊胆了两天三夜,直到江静白带着奖品从市里回来的时候她才绷不住傻笑。

    后来她问江静白为什么接受她,她神色温柔:“不是你说的,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造地设的一对。

    鱼希想。

    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不过主语是她,宾语是任何人。

    她和任何人都可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包括陶倚彤。

    房间里很安静,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的人眼角渗出晶莹之色,没入枕头里,开成一朵湿润的花。

    鱼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了,她被敲门声吵醒,眼睛又酸又疼,她顾不得其他先跑到镜子前看了眼,果然有些肿,好在不是很明显,冰敷一下应该就可以消下去。

    想到昨天的伤春悲秋鱼希就恨不得把自己脑袋开瓢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装的浆糊。

    时隔这么多年,她居然还能为前女友哭,还是那么渣的前女友,她真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鱼希恶狠狠瞪了眼镜子里的人,门外的钟晨声音含着担忧:“希希你还好吗?”

    刚被叫醒就一阵风似的直奔卫生间,她就是再粗心也发现不对劲啊,昨天她说午休,她就放去睡觉,她守在外面沙发上哪想也睡着了,一觉到夜里两点多,她不放心敲了敲鱼希的门,里面没动静,她轻手轻脚探进去,见到鱼希还在浅睡放下心又折回客厅,然后就一直睁眼到天明。

    还以为鱼希睡了半天一夜应该是精神气爽的,谁知道刚醒就开始有状况。

    联想到昨天见到的新老板和陶倚彤,再联想到那个扔掉的包,钟晨趴在门口喊道:“希希你别做傻事啊!”

    “你千万别想不开!”

    “希希你再不出来我就撞门了!”

    钟晨一脸要就义的无畏表情,准备闭着眼睛鼓足勇气去撞门的时候,卫生间门打开了,钟晨很及时的收势,差点没扭到腰,她把刚打开门的鱼希上下打量一番,小声道:“希希你还好吗?”

    鱼希点头:“挺好的。”

    钟晨松口气:“那你刚刚在里面这么久做什么?”

    鱼希抬眸看她:“照镜子。”

    钟晨:……

    鱼希走出去两步,又说道:“对了,去给我拿两个冰袋。”

    钟晨又紧张:“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鱼希声音清浅:“没有,昨天忘了卸妆今天眼睛有些肿而已。”

    钟晨:……

    明知道她在胡说八道钟晨还是乖乖的去给她准备冰袋,等着鱼希洗漱好给她敷在眼睛上,鱼希躺在沙发上,钟晨给她拿出新包,收拾好手机钥匙后还不忘将剧本也放在包里。

    鱼希眯着眼睛问道:“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钟晨看腕表:“还有一个多小时,早饭来不及在家里吃了,我等会给你在路上买一点吧。”

    “白姐说赵导最不喜欢迟到的,要我们提前十分钟过去。”

    鱼希点头:“好。”

    她看着钟晨忙碌的身影抿唇:“你昨晚就睡沙发上?”

    她刚搬进来没多久,因为没人会留宿,所以客房也没收拾出来,平时都是给她当衣柜间用,钟晨听到问话诚实点头:“嗯”

    鱼希心里漫过感动,她依旧仰头,干毛巾包裹的冰块敷在眼上,浅声道:“谢了。”

    钟晨听到她这么正正经经的道谢有瞬间懵逼,随即挠挠头,笑的腼腆。

    等鱼希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她穿着无袖蓝色连衣裙,收腰的设计,把她腰肢勒的不盈一握,裙摆下是一双大长腿,肌肤又白又细腻,踩着高跟鞋,更显修长,尤其是小腿肚,没有丝毫赘肉,线条完美仿佛精雕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