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香文母女的脸齐刷刷黑了。

    到底谁不说人话?

    这个贱人!

    “没教养的东西。”韩香文冷下脸,恨恨骂了一句。

    窦晓楠直言道:“妈,咱们不跟这两个乡巴佬怄气,有失咱们的身份。”

    沈柠笑笑地对江挽月说:“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也难为我母亲跟韩老师共事多年还能保持表面和睦,我母亲真是挺不容易的。”

    江挽月也讥诮道:“真是挺不容易的,有人看上这对母女,也是特别‘有眼光’,还好崔老师‘眼光差’……”

    窦晓楠脸都气绿了,“江挽月,你现在的名声都臭成了大粪了,你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是江家的小姐吗?外面都只知佩珊姐是正儿八经的江家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烂的贱货……”

    窦晓楠这泼妇骂街的架势让江挽月和沈柠脸色难看。

    江挽月手掌很痒,正准备扇窦晓楠一耳刮子,只听崔金浩大喝了一声,“窦晓楠,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崔金浩大步过来,难以相信这样不堪入耳的话会从窦晓楠嘴里一遍遍说出来。

    窦晓楠刚才也是被惹急了才口不择言,居然被她的金浩哥听见了,她有些慌神地说:“金浩哥,都是江挽月她羞辱我和我妈妈……”

    韩香文说道:“是啊,金浩,你可别误会晓楠……”

    沈柠冷嗤了一声,对江挽月道:“我实在不明白一些人,明知是恶言非要说,明知是恶事却非要做,说了做了又怕人知,这种人究竟活着是为了什么?”

    江挽月:“可能是为了浪费些空气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讨论着,于是并肩走远,只留下韩香文母女脸色铁青。

    和同样看她们不顺眼的崔金浩。

    崔金浩不欲与这对母女多做纠缠,便疾步跟上了沈柠江挽月。

    他安慰江挽月,“这事儿你也别担心,我现在就去医院了解了解情况。”

    江挽月状似无疑地问他,“崔哥哥,你第一次是听谁说我出事的事情的?”

    “晓楠啊,她一听说就跑来跟我说,我不确定,又跑去问你姐,怎么了吗?”崔金浩感觉江挽月不会随便问这个问题。

    江挽月与沈柠又神秘地相视一眼。

    沈柠道:“崔老师,我建议你还是跟窦晓楠认认真真地说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让她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吧!”

    说完,两人又携手走了。

    她们现在要去找人查那妇女。

    旁的人,江挽月信不过。

    沈柠打算去找罗铮帮这个忙。

    他以前在省城多年,人脉广,让他出手,事半功倍。

    崔金浩直愣愣地看她们走远。

    又因着沈柠说的那番话,一时有些一头雾水。

    但转念联系窦晓楠刚才说的那番过分的话,难免是挟带私怨的羞辱。

    他对窦晓楠的脾性是再了解不过。

    拿他没办法,便会迁怒他人。

    但这事儿吧,不是他不说清楚,而是他已经重复清楚过无数回,可是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他一时真的是没办法。

    这些年他把对佩珊的欣赏和喜欢偷偷藏在心里,一方面是不想给佩珊造成困扰,另一方面也是怕窦晓楠针对。

    说到底她们是在同一个歌舞团的,要是窦晓楠无理取闹起来,一定会对佩珊的前程有影响的。

    他最不愿意看到佩珊因为他而受伤。

    顾嘉叶从江家出来,看见韩香文母女,就差翻白眼,招呼都没打就去找沈柠。

    韩香文又骂了一句,“没教养的东西!”

    窦晓楠:“妈,别气,犯不着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韩香文深吸了一口气,“葛丽琼教养孩子这方面真是不行,我就看她以后怎么哭?”

    窦晓楠笑了笑,“妈,我一定如你所愿。”

    母女俩说笑着就进了江家,去关心关心江家父母。

    顾嘉叶总算追出来看见沈柠,“你们去哪儿呀?”

    沈柠差点忘了顾嘉叶,抱歉道:“我和挽月打算去一趟医院。”

    “我跟你们一起去。”顾嘉叶心里很郁闷。

    怎么看着她们俩更像姐妹呢?

    沈柠便笑着对江挽月说:“我三姐身手很不错的,一会儿要是那妇女撒泼,我三姐能顶上。”

    江挽月点着头,“不错不错。”

    顾嘉叶:我特么都成打手了?!

    关于妇女闹事一案,其实并不难发现端倪。

    那妇女也没啥事,当时一晕倒被送进医院,转头就跑路了。

    反正她的事情也办成了,肯定得跑路。

    但人跑了,要在偌大的省城找到人,无疑是大海里捞针,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