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丽琼说道:“那些混账的东西已经被警方收押了,再也害不了人了。”

    沈柠也跟着安慰说:“我弟弟在首都学医,他肯定能应付。”

    俞习娟点了点头,“尧子那孩子也真是,咬伤都那么严重了,还硬是不吭一声,从小都是这个闷葫芦性子,真是让人着急。”

    葛丽琼却道:“那孩子孝顺,就是不想你担心,他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孝子。”

    沈柠抬头看着天外卷过的云朵,喃喃自语道:“一定会做个好人吧!”

    吕建设这时候急匆匆赶来,“罗铮他媳妇儿……”

    沈柠不解地问:“咋了吕叔,这么着急忙慌的出啥事了?”

    “我听那个马雄说,昨天金家人回去就跟谷家人闹了起来,那谷家在大队也是血脉分支多,没两下就失手把金长旺给打死了。”

    “啊?”沈柠震惊。

    不仅沈柠震惊,葛丽琼和俞习娟都很震惊。

    罗爱仙也是刚听说了这事儿,跟何秀芳赶来商量,“好端端的怎么就把人打死了呢?现在咋样了?”

    吕建设说:“派出所来人了,把涉事的嫌疑犯给逮捕入了局子里,八成是要判刑的。”

    何秀芳:“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罗爱仙说:“说来这事儿都是谷有粮搞出来的事情,连累了那么多家里人,养这么个畜生,当初还不如直接塞回肚子里去。”

    沈柠问:“金巧英是不是就金长旺这么个兄弟?”

    “可不?”吕建设说道:“就金长旺这么个独苗苗,老金头前几天不是在你们家伤了腰坐不起来吗?现在干脆直接气得一命呜呼了。”

    “啥?他人也死了?”罗爱仙大感错愕。

    吕建设:“说是现在就吊着一口气,跟死了没差别了。”

    罗爱仙虽然恨那些人,可是突然听到他们接连遭此厄运,心里难免唏嘘。

    俞习娟不由道:“这人啊还是不能做坏事,容易遭天谴。”

    葛丽琼接连叹了几声,“金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个金家母亲是不是也受不住了?”

    “是啊!”吕建设说道:“金家在咱们大队犯了那么多事,早就传遍了岭头大队,名声贼差,落井下石的多,我听马雄说,从昨天到现在,那个金婆子人就恍恍惚惚的,不大好。”

    罗爱仙又是重重一叹,“我这心里怪不好受的。”

    何秀芳道:“娘,咱家是受害人啊,那金家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不是咱家害他们的,而且咱家也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可是那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心作死,我们也没辙啊!”

    葛丽琼说道:“秀芳说的是,如果不是发现得早,我们家小茹就差点出事了。”

    罗爱仙听了连连点头,“是这样没错,可我就是见不得人遭难。”

    俞习娟,“罗婶一直是个心善的人呐!”

    吕建设说道:“我寻思着,金家那么倒霉八成跟金巧英之前说的毒誓有关。”

    众人一时诧异。

    想了想,又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柠犹记得当时金巧英为了混淆视听,发了毒誓把一家人都搭进去。

    才没过几天,这誓言似乎正在一步步应验。

    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关于金家和谷家如何,沈柠和罗爱仙已经不想再花心思去搭理了。

    眼下要紧的是赶紧筹备老五的婚事。

    罗爱仙的意思是,让老五和田小妮的婚事越早办越好,至少给两家一个体面。

    不过筹备婚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得需要时间。

    沈柠不想错过老五的婚礼,大安小茹也是。

    所以暂时是不想太早回去。

    至少得等婚宴结束后再回去。

    罗铮和沈栋从社会把戚尧带回来。

    伤口也做了专业性的处理,没有什么大问题。

    就是得经常换药。

    天气这么热,怕伤口化脓感染,所以老五就自己从公社买了一些药回来,隔一天就来给戚尧换药,就不用频繁往公社跑。

    俞习娟对此感激不已。

    沈栋留下一起吃了午饭,沈柠对罗铮说了暂时留下来的想法。

    罗铮不想违拗妻子的意思,加上沈栋也回来了。

    他得工作,不能久留,所以临去前叮嘱沈栋赵石生等人帮着多照顾照顾,他尽量在老五办喜事的那天回来。

    到了晚间时候,罗铮又找大安进行了一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深谈。

    “作为家里最小的爷们,爹不在,一定要照顾好娘和妹妹,盯着娘吃饭,照顾好娘肚子里的小娃娃。”

    大安每每到这个时候,深觉自己肩膀上的责任特别大,“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个家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