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严家的小魔女吗?

    “哈喽?”

    严美玲烦不胜烦:“哈你?妈啊,想泡老娘你?tm有钱吗?”

    盛凯乐了:“臭丫头,骂谁呢?”

    她浑身火气顿时消了:“是你?啊。”

    斜了盛凯一眼:“没骂你?,我骂那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哈哈哈,”盛凯缓缓开着车,沿着马路牙子陪她溜达:“怎么了你?,这么狼狈?”

    “没见过人失恋啊?”

    严美玲闷头往前走,赤着脚的她走得并不快,走了快一个站,身边的路虎还是如影随形。

    她叉腰:“大叔,你?这么闲?”

    盛凯看了眼她白衬衫下细得惊人的腰:“啊,周末嘛,打工人也要休息的。”

    “散够步了没,上车不?”

    严美玲确实走累了,抱胸看了他许久:“上车就上车。”

    车门一关,盛凯眨了下眼:“系好安全带。”

    一脚油门,路虎“嗖”地蹿了出去。

    “啊!”严美玲没防备,一头撞在车玻璃上:“你?要撞死?我啊?”

    盛凯笑?:“你?去哪?”

    “随便把我送一个酒店吧。”严美玲摸摸撞疼的头,把包包丢到脚下:“我等元姣回来。”

    “可以啊,”盛凯打开了导航:“不过得晚一点哈,我约了医生,要先去医院打个疫苗。”

    “怎么?”严美玲看见他衬衣半卷的胳膊上有几道结痂的抓痕,扯了下嘴角:“大叔,年纪不小了,玩那么野啊?”

    盛凯发出嘲讽的声音:“我玩得是比较野,但你?是真的纯,猫挠的人挠的看不出来?”

    “……”严美玲气鼓鼓地转向车窗外。

    盛凯看见她一手伤,一双脚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每次见你?都一身挂彩,你?们工作室教打架的?”

    “关你?什么事?”严美玲没好气地说。

    提包里的手机响了,严美玲不耐烦地接起来:“干嘛?”

    正好停在红灯钱,盛凯贴心地将音乐关小。

    “我巴不得他残废呢!姓顾的活该!”

    “道歉?”严美玲不敢置信:“放屁,你?先问?问?姓顾的做了什么,再来要我道歉!”

    “你?管我在哪啊,不回去,滚蛋!”

    听她气冲冲撂了电话,盛凯的八卦之魂已经在心里烧十分?钟了,下一刻,严美玲将手机狠狠扔在前挡板上。

    “啊嘶——”盛凯立刻扑上前查看,还好前挡窗玻璃没被手机砸碎:“你?这丫头,好心好意搭你?,这是干什么?”

    严美玲扁着嘴,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路口的交通劝导疑惑地探头,盛凯朝她们摇摇手:“没事没事”,快速通过了这个路口。

    狭窄的车内,只有严美玲的哭声。

    第一分?钟,盛凯还在心疼他的车玻璃——虽然没碎就是了。

    第五分?钟,离医院只有10分?钟路程了,严美玲的哭声还是没停。

    第八分?钟,盛凯举手投降:“别哭了祖宗。”

    “路过三个路口,三个交通劝导都看过来了,还差点把交警叔叔招来,拜托,我只是让你?搭了个车,你?可别害我周末去蹲局子啊。”

    严美玲抽噎:“你?不活该吗?让我一个人走不就好了,叫我上车干嘛?”

    盛凯无语:“这么热的天?,你?再走不得中暑啊?”

    “我还能看着你?中暑?好歹你?还叫我一声叔。”

    严美玲眼泪含在眼里打转:“你?少?占便宜!”

    “行了,别哭了,你?看医院也到了,给?我半小时进去打个疫苗成不?”盛凯单手打方向盘,完美地塞进了最后一个停车位。

    “你?打什么疫苗?”严美玲红着眼问?。

    “狂犬疫苗,让猫挠了。”

    说起这个事盛凯还是很气,凭什么嘛!

    路司予是第一次撸雨来,那个黄煤气罐居然乖乖让他撸,轮到自?己?的时候毫不留情,“唰唰”几爪子。

    “哦。”严美玲跟着他下车,盛凯撇嘴:“也好,一起去把你?这身伤处理?了。”

    ……

    高速上,路司予终于拨通了元姣的电话:“怎么不回消息?”

    元姣这才发现?她刚才并没有把“郊县”俩字发出去,对话界面只有两人互相撤回的提示。

    “忘了。”

    两人昨天?还在闹别扭呢,因为元姣说要搬出去。

    话筒那头传来路司予的轻哼,这一口气息仿佛喷在元姣耳边,她拿下手机,揉揉有些?发麻的耳廓。

    “你?有事啊?”

    “现?在在哪?”

    元姣跺了跺站麻的脚,低头看鞋面:“郊县。”

    元家这个地方是真不好打车,等了好一会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