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保证完,路司予想起那份文件,元姣说:“有可能?是关于安家的案子?。”

    “我回去要告诉安澜姐一声。”

    “安家的案子??”路司予若有所思?。

    .

    过了几天,帝景大厦——

    工作室已经?全搬过来了,永年街那边成了个临时办事?处,也可以接待客人?。

    严美玲听完元姣那天的遭遇,气得破口大骂:“他以为他是谁啊?”

    安澜一把抓住了元姣:“姣姣,你说真的吗?”

    “你没有看错,那是一叠检验检疫证明?”

    元姣说:“我没有看错,你知道我小叔开?了一家肉制品厂。”

    所以有检验检疫证明太正常不过了,唯一诡异的是,怎么会有安有山和凯美酒店的公章呢?

    安澜嘴唇都在颤抖:“不行,我要见?陆忘生。”

    “哎哎,你不能?去!”严美玲拽住她:“你忘了他上次在人?民医院干的事??”

    “他摆明了要你去求他!”

    “就算是这样,我也得去求他!”安澜一提起安家的案子?,理智全无:“我去求他,他开?什么条件都可以!”

    “姐,安澜姐!”元姣和严美玲一左一右,先把安澜安抚下来:“你先别着急,事?情?还不一定呢,没准只是一叠废纸。”

    “可万一真的是呢?”安澜像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稻草:“他只是想要我低头,我知道的,陆忘生想要我低头。”

    严美玲真的气坏了,她太不耻陆忘生的行径了。

    可两人?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元姣提议:“你不能?去陆公馆,要不把他约出来?”

    安澜手上的牌不多,但有一张王炸——她肚子?里有两人?的孩子?,这虽然很?卑鄙,但姓陆的就不卑鄙吗?

    严美玲点?头:“我陪你去,我让我哥找个茶楼,他陆忘生要是敢动?手,我就让我哥揍他!”

    揍陆忘生是气话,但严信涛在也好,或许陆忘生会碍于他的面?子?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商量了一下,安澜给陆忘生打了电话。

    时隔几日,话筒里传出冰凉的声音还是让元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旁边的严美玲更是一脸受不了的样子?,搓着手臂。

    安澜没一会就挂掉了电话:“他说他在医院。”

    “他让我过去。”

    三人?面?面?相觑,严美玲说:“哪个医院,圣玛利亚?”

    “嗯。”安澜摸着肚子?:“他想喝我做的汤。”

    元姣&严美玲:“……”

    “想得美!”严美玲拿出手机订餐:“他只配吃外卖!”

    1小时后,安澜提着保温桶,桶里是18.8/份还能?满减2元的外卖汤品,由严美玲开?车,元姣护送,三人?一起到了圣玛利亚医院。

    元姣不禁感叹跟这个破医院真是太有缘了,短短几个月,这都来多少次了。

    陆管家在住院部楼下等着,只有他一个人?,见?到安澜很?是惊喜:“太太。”

    “都说别叫我太太了。”安澜脸上没什么表情?:“陆忘生在哪?”

    “少爷胃出血,正睡着。”

    “他会胃出血?”安澜嘲讽:“那你倒是盯着他少喝酒,少抽烟。”

    “是是,”管家点?头。

    严美玲和元姣对视一眼,一个眼里写着“搏同情?”,另一个写着“就是就是”。

    “你让他起来见?我,我不想等。”安澜把保温桶塞进管家手里:“他要的汤。”

    管家微笑:“少爷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那请两位在这里稍等。”

    严美玲站起来:“为什么?我要陪她一起去。”

    “严小姐。”管家为难:“少爷只想见?太太一个。”

    “谁想见?陆忘生,我是怕你们把人?绑走。”严美玲挽着安澜左手:“元姣?”

    元姣立刻挽上了右手,三人?一起进了电梯。

    管家无奈,只好一同进了电梯。

    陆忘生的病房在18楼,需要刷卡才?能?按楼层,越往上的病房越安静,也就越高?级。

    电梯一层层攀升,到了18楼,映入眼帘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空中?花园,它们采用无土栽培,炎炎夏日一样挺拔漂亮。

    18层非常安静,风景又好,果然是养病的好场所——逼王真是太懂得享受了。

    地上铺着消音的地毯,管家领着她们走了一段路,正撞见?一个50岁左右的美丽贵妇。

    她看着上了年纪,但保养得非常好,身段窈窕如?少女,只是眉眼间看得出来有些年纪了。

    安澜猛地刹住了脚,望着她好一会。

    贵妇回头,惊喜:“澜澜?”

    安澜扯出一个笑:“陆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