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美玲的手被一甩,万京墨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随后一个?漂亮的翻身翻下?了台子,抓起荆介的手就跑。

    安保人员去拦,哪里拦得住身手不凡的万京墨。

    前后也就一分半的时间,台上只剩下?严美玲一个?人。

    她在订婚这一天,被未婚夫抛弃在订婚现场。

    现场全乱了,好些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严家的亲戚气坏了,恨不得当场要万家给个?说法。

    嘈杂中,严美玲手里的戒指掉了,骨碌碌滚了老远,她追着那枚价值不菲的男戒,在人群里穿梭。

    终于,戒指滚落在一个?人脚下?。

    严美玲抬头,顾从扬低头。

    良久,顾从扬朝她伸出左手,手背朝上,手心朝下?。

    单瑶惊呼∶“他这是要干嘛?”

    这是戴戒指的姿势啊,他是要严美玲把戒指给他戴上??

    严美玲看?了他无名指一会,低头捡起那枚男戒,随后站起来,转身。

    顾从扬一把抓住她的手∶“如果你不想丢人,就给我戴上。”

    “万京墨不要你,我要你。”

    说着,附近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顾从扬也觉得这样有些冲动,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场除了我,谁还能帮你?”

    严美玲明白?他的好意?,但是她不愿意?∶“丢人又怎么样。”

    “你要我,我不要你了。”

    “我不需要你帮。”

    顾从扬一把夺了那枚男戒,套在无名指上,可是万京墨的戒指对?他来说有些太大了,根本戴不住。

    严美玲笑着笑着就哭了∶“看?到?了吗,我们?不合适。”

    “连戒指都不合适。”

    “严美玲!”顾从扬一把攥住她的手,下?一刻被狠狠甩开!

    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忽然被抛出来,“噗”一下?落进了人群里。

    是顾从扬手上的戒指被甩出去了。

    “顾从扬,怎么一碰上你就没什么好事?呢!”严美玲生气了,拎着裙子到?处寻找。

    “一枚破戒指,丢了就丢了。”顾从扬对?她执着找回?来的态度很不爽∶“人都回?不来了,还要戒指干嘛?”

    终于,严美玲在一个?人手上发现了那枚卡地亚的男戒。

    盛凯涨红了脸,立刻站起来∶“那个?,你听我解释——”

    劳拉在一旁暗笑。

    “大叔?”严美玲拉起他的手,那枚本该戴在万京墨手上的订婚戒指,正牢牢卡在盛凯的无名指上。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想□□,指头红通通的。

    劳拉替他解释∶“掉他怀里了,你们?在前面吵架,他脑子一抽,拿起来一戴,结果就拔不下?来了。”

    元姣也目睹了全程,真的非常无语。

    盛凯涨红了脸∶“我一会抹点肥皂,滑了就摘下?来了。”

    严美玲看?了那枚戒指一会儿,摇头∶“算了。”

    “啊?”

    “大叔,你愿意?跟我订婚吗?”

    ……

    万、严两家的订婚宴,最?终以一个?很诡异的结局散场了。

    盛凯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个?未婚妻。

    严美玲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换了个?未婚夫。

    酒店套房里,三个?女人把严美玲架在椅子上。

    安澜痛心疾首∶“美玲,你太冲动了。”

    元姣附和∶“就是啊,哪怕不想跟顾从扬,也不能随便选了盛哥啊。”

    顾从扬不喜欢严美玲,难道盛凯就喜欢她吗?

    怎么像都太可怜了啊!

    单瑶憋了半天∶“我想说的她们?都说了。”

    严美玲倒是一身轻松,还有点嬉皮笑脸∶“你们?没看?大家走?的时候那一脸呆滞的样子。”

    “我敢打赌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的订婚宴。”

    三人无语,掐着她的脸颊∶“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吗??啊??”

    忽然,每人指尖覆上一层湿热的水意?,严美玲哇哇大哭∶“那我要怎么办嘛!!”

    这下?三个?人都慌了。

    对?门的套房内,盛凯打了三遍肥皂,戒指还是拔不下?来。

    陆忘生看?热闹不嫌事?大∶“别摘了,证明这玩意?,它就该是你的。”

    “不可能啊,我能戴进去,怎么会拔不出来?”盛凯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路司予去看?了眼∶“你指头都充血肿起来了,等消了再试。”

    盛凯只能作罢。

    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拽了纸巾擦手∶“你们?没看?严信涛那个?脸色,啧啧,恨不得杀了万京墨一样。”

    陆忘生翘着二郎腿∶“这要是我妹妹,我非废他一条腿不可。”

    路司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说完,两人玩味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