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凯踱着悠闲的步伐签了单,竞拍官问他捐赠者是写个人还是写公司。

    “写‘严美玲’吧,就叫小魔女基金,专门用来帮助女性。”盛凯从口袋夹出金卡,递给慈善公司的工作人员。

    转头,严美玲已经要哭了。

    “怎么了?”盛凯用拇指揩了下她的眼睛∶“不?能哭,哭花了妆不?好看。”

    严美玲哇哇大哭∶“你拍这个干什么?”

    “这个好多钱啊!”

    主要是一个便宜的东西拍出了天价,怎么想都心疼死了,4000多万,他又不?是做生?意?的,要加多少班,开?多少会,出多少差,挣多少年才能挣到啊!

    “我还给你,我努力、努力挣钱,我把这个钱还给你……”

    工作人员已经递来了单子,盛凯龙飞凤舞一顿签,交回去。

    同?时,包装好的荷鲁斯之眼也交给了他。

    “恭喜严小姐、盛先生?对于慈善事业的贡献!”

    往台下看,那两对已经跑路了,盛凯牵着哭鼻子的严美玲下台,一手抱着荷鲁斯之眼的盒子∶“行了,别哭了,买都买了有什么好哭的。”

    万京墨站起?来,含笑?∶“盛总好大方。”

    “输给你,万某心服口服。”

    严美玲哭得更大声了,冲着万京墨和荆介骂骂咧咧。

    盛凯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嗯,我未婚妻怎么能收别的男人礼物。”

    “工作多年,我也有一点积蓄和股份,还够她花。”

    万京墨表情渐渐落下来,严美玲已经在抽噎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嗝!我们明?明?……嗝……”

    马上?要公开?澄清了,这时候说这个干嘛!

    万京墨皮笑?肉不?笑?∶“恭喜,盛总轻便。”

    说着,他和荆介先离开?了。

    盛凯打开?盒子∶“我给你戴上??”

    这条项链还是美的,做工什么的都挺不?错的,要是平时严美玲会将它收入囊中。

    但不?是以4180万的价格!

    “4.18不?是你生?日吗。”盛凯道,摆正了那枚吊坠。

    指尖碰到她裸露的肌肤,两人都像被电了一下。

    盛凯收回手,另一手牵着她∶“走,带你看好戏去。”

    严美玲捂着胸口,一种奇怪的情愫涌向四肢百骸。

    她……她生?日?

    所以,他选了4180这个数字?

    天啊……救命……没有那个意?思就别瞎撩她好不?好!

    回到宴客厅,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盛凯牵着她下楼,忽然在楼梯中间站住∶“看。”

    巨大的落地窗外,红蓝相间的警灯呼啸着。

    严美玲瞪大眼睛∶“警……警察??”

    更诡异的是,王高官,那么风光,那么得意?的王高官,居然被拷上?双手,推进?了警车。

    不?止王高官,还有他的夫人、王纤,甚至是万家的老爷子、荆家的父母,以及万京墨、荆介。

    “我这几天就是忙这个去了。”盛凯望着窗外。

    塔山科技贿赂、万和实业工程质量问题、诬告、陷害安有山、给安澜下药、买凶、销赃,以及王纤的信息泄露罪、间谍罪……

    这些人干的事太多了,罄竹难书。

    严美玲目瞪口呆,直到盛凯拉了拉她的手∶“万京墨要是拍了项链送你,那项链就是涉案物品,要被没收调查的。”

    “没准你也要去配合调查,查查有没有嫌弃。”

    严美玲后知后觉∶“所以,你才要把它拍下来?”

    可无论怎么说,四千万都太多了。

    严美玲真诚道∶“我努力挣钱还给你。”

    “你放心啊,我们明?年拍网剧的,这个东西挺挣钱的……”

    盛凯看了她一会,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穷啊?”

    ——可不?就是穷么,他那房子才85平米左右,4000万可是能买翻一倍的面积呢。

    “我一个人住,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严美玲还是不?信,盛凯无奈∶“叔好歹是三家上?市公司的高管,还有干股,养十个你这样的小丫头都绰绰有余。”

    “……”严美玲低头。

    来了来了,他又乱撩人了。

    盛凯一直牵着她的手,手掌软软的,细细的,跟他粗糙的手完全不?一样。

    照说,该撒手了。

    但是握着的那个没有松,另一个也没挣脱。

    盛凯∶“那个,”

    严美玲∶“嗯?”

    零点了,窗外不?约而?同?放起?了盛大的烟花。

    盛凯捋了把短短的头发∶“荷鲁斯之眼象征着保护。”

    严美玲歪头∶“所以?”

    “以后,我保护你?”

    一枚菊花焰火正好炸响,严美玲没听清∶“啊?你说什么?”

    盛凯气?死了,这破烟花什么时候炸不?好,偏偏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