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朋义?的手?不抖了,撇了头∶“怕你被……骗……不是好人……”

    元姣笑了笑,把他脸上的杨絮拿走∶“他骗我什么,我身上哪里值得他骗?”

    “好了,你该回病房午睡了,我让护工来吧。”

    “今天是安澜姐她女儿满月,我还去参加满月宴呢。”

    元朋义?有些不舍∶“就?走……”

    元姣打电话叫来护工,点头道∶“下次再来看你。”

    郝姐很快就?来了,从元姣手?里接过轮椅,笑着说∶“您放心,连医生都说老板恢复得很好。”

    元姣点点头,又嘱咐了些什么,这才挥挥手?∶“我走了。”

    疗养院门?口,早有人等着她。

    元姣笑着跑过去∶“等很久了吧?”

    路司予示意她系上安全带,发动汽车∶“说什么话,这么久?”

    “没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喂他吃饭,再出去散会?步。”元姣摘下口罩,又重重打了个喷嚏。

    “阿嚏!”

    “我真不喜欢春天啊。”她苦着脸揉鼻子,对飞絮太敏感了,春天简直是她的大劫难。

    方舟苑,家里早已打扮一?新。

    五颜六色的拉花贴得家里到处都是,盛凯正?在努力给一?个大气?球打气?,严美玲看了下沙发背景上的气?球字∶“happy b……”

    “happy的h呢?”

    盛凯扬了下手?里软趴趴的气?球∶“这里。”

    “这是h??”严美玲展开它∶“这是条裤子吧?”

    h的两条腿也太像裤子了,而且这个字母格外的大,打起来估计有半人高。

    “你笨蛋啊,买了手?动的打气?筒,应该买电动的啊。”严美玲教训道,打气?真是个力气?活,不一?会?儿盛凯的额上就?冒了薄薄的汗,脱掉了外套。

    厨房里,陆管家、厨师正?在忙着满月的吉祥菜。

    原本陆忘生的独女,满月宴要大办特办才是,但是安澜拒绝了陆夫人的提议,想要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庆祝一?下就?好了。

    陆家那?边不同意,在陆忘生的和稀泥下,只答应周岁再回山西办个大的。

    安澜无可奈何,但女儿不是她一?个人的,陆家想大办,那?就?办去吧。

    安澜出了月子,正?在洗澡,陆忘生抱着粉红色的襁褓,踩着棉麻拖鞋,从打气?球二人组面前?路过。

    他抱孩子的姿势真是非常熟练,时不时吹两声口哨逗着襁褓里的小孩,整个画面就?是很诡异。

    在两人面前?晃了第三遍之后,严美玲忍不住抬头∶“你晃来晃去干嘛?”

    陆忘生恶劣一?笑∶“炫耀。”

    盛凯&严美玲∶“……”

    “叮咚叮咚~”欢快的门?铃声响起,严美玲跑去开门?∶“来了来了!”

    “哇!美玲!”元姣和严美玲抱在了一?起,两人夸张得像好几年没见过面一?样。

    路司予换了鞋,把礼物递给陆忘生∶“恭喜。”

    几个人凑在一?起,给好朋友的孩子庆祝满月什么的,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真是很新奇的体验。

    陆忘生收了东西,抱着襁褓上前?∶“给你看一?眼。”

    正?在打裤子气?球的盛凯一?脸嫌弃,刚才陆忘生也是这个口气?,也是这个炫耀的表情。

    谁能想到平时日天日地的陆生,居然是个女儿奴!

    方舟苑几乎所?有东西都换成?了女孩子粉粉嫩嫩的颜色,这孩子才满月,据说小裙子已经塞满了一?个房间,陆忘生还在执着地,源源不断地往家里买。

    安澜不让买,就?偷偷买,非常丧心病狂。

    路司予和盛凯是一?种想法,觉得陆忘生神经病,不就?是生个孩子,至于?这么夸张吗?

    他掀开襁褓看了一?眼——

    小小的婴儿,皮肤白?白?的,睫毛又浓又长,小嘴巴肉嘟嘟的,粉红色,非常水润。

    陆忘生露出一?个可称为慈祥的笑容∶“是不是很像我?”

    “……嗯。”路司予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像。

    他又打量这个小小的孩子,生命真的好神奇,她才满月,五官都还没长开,居然能从这么一?个小团子上看出她父母的影子。

    “她出生后,我才觉得自己从前?都白?活了。”

    盛凯的裤子气?球已经打了一?半∶“他刚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连台词都没有改。”

    陆忘生哈哈大笑,笑得一?脸满足。

    不一?会?儿,女主人换好衣服化好妆出来了。

    安澜刚生完不久,身材还有些圆润,不过依然可见从前?的美丽。

    陆管家端了些红枣枸杞汤上来给客人分?吃,据说这是陆忘生老家的习俗。

    大h终于?打好了,摆在沙发上,一?串大大的“happy birthday to 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