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曲然一说“一江景程”长得帅,她觉得怪怪的。

    “能不能换个称呼?”周姿问到。

    “嗯,陆老板,陆总,挺帅的,四十,离婚了!”曲然最后两句话是捂着嘴对周姿说。

    周姿一口果汁差点儿喷出来,虽然看过采访,但她没注意陆老板什么样。

    “你口味还挺重。”周姿笑着说了一句。

    “多沉稳,多帅。”曲然还在花痴着。

    “最好不要和嘉宾产生感情。”周姿兜头给曲然扣了一盆凉水,“这是我们的职业素养!”

    曲然说,“那你和江总,他不也是你的嘉宾吗?”

    “不一样。我是他前妻。”周姿说,“认识好久了。”

    曲然正在想该不该对陆总下手的时候,她忽然间满脸桃花地对周姿说道,“不好了,怎么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然后,她突然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下头去。

    周姿没觉得她和曲然年龄差那么多啊,怎么感觉这个代沟怎么也过不去?

    她茫然地回头,看到了那天电视上出现的“陆总”,和另外一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周姿的眼睛错愕地瞪了一下——江景程?怎么哪儿都遇见他?

    真是该死不死,死又死不透。

    江景程坐在了陆总的对面,正对着周姿的背。

    周姿赶紧回过头来,心慌慌的。

    好像他刚才看到周姿,还挺得意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微仰着自己的眼,用猜不透的眼神看了周姿一眼,好像在说,“挺有缘的。”

    周姿回过头来,再也回不到和曲然的聊天话题上了,心里七上八下。

    总觉得如芒在背。

    后来酒吧里震天的音乐响起来,周姿嫌吵,捂上了耳朵。

    自从怀孕,她对这些噪音就非常反感,虽然说腹中的胎儿应该适应一下嘈杂的环境,但嘈杂不代表噪音。

    曲然听到这么大动静,拉着周姿就出去了。

    “可惜了了,和帅哥这么擦肩而过,刚我好像看到江总了,你家江总。”曲然说到。

    “什么叫我们家江总?”周姿驳斥。

    两个人慢慢地走到了曲然停车的地方,曲然要送周姿回家,周姿说她家就在附近,走走就回去了,老在家里她也烦。

    走了片刻的功夫,忽然后面一辆车慢慢地跟上了她。

    “周小姐这么漂亮倾城的,又怀了孕,不怕流氓吗?”江景程一边慢慢地在周姿身边开车一边说。

    “不怕,”周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臂,“我在丰城好歹是有点儿声名的人,还有点儿威望,我有什么好怕的。”

    江景程点了点头,“也对!”

    “你今天怎么跟陆总一起去酒吧了?”周姿问。

    “你不是说哪儿都是我的人了,我不发展发展,实在对不起周小姐的谬赞。”江景程笑着说。

    秋天了,但是天气还不凉,周姿穿了一身宽松的毛衣,包臀的,腿上一条紧身的九分裤,头发在后面松散着,不像上班时候,职业装加持,凭空多了几分凌厉。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女孩。

    周姿问,“你一个大总裁,晚上不回家,来这种地方鬼混什么?”

    周姿一边走,一边伸展胳膊。

    “你一个孕妇可以来,我就不可以了?怎么属手电筒的,光照别人,不照自己,还跟当年一样!”

    江景程说,声音中有几分笑意。

    周姿不想提当年,和这个“废弃的精子库”没什么可说的,转过了头,抄了河边的一条小路回家了。

    这条小路,人少,穿过一条小桥,就是周姿家所在的小区。

    是一座木质的拱桥,周姿站到了桥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看着小桥流水,想到已经秋天了,挺感概的。

    天色渐晚,周姿刚要离开,身子忽然被一个人环住,周姿歪头,竟然是江景程。

    “你无耻,好色,没品——”周姿气急败坏地骂到。

    江景程弯着身子,头靠在周姿的肩膀上,“除了这些,还会骂别的吗?”

    周姿更加气了。

    江景程的手已经从周姿的毛衣里面,轻车熟路地放到了周姿的小葡萄上,另外一只手又往下。

    周姿浑身战栗不止,抖了抖肩膀,想要甩掉江景程这个登徒子,可怎么都甩不掉。

    “睡都睡过了,还在乎这点儿?”江景程问。

    他口气温热,从后面咬着周姿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