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都是你给婉婉做饭?”

    “对。白天在幼儿园吃了,晚上还得再加点夜宵。”

    “你做?”

    “说了三遍了,是!”

    周姿就想,是不是周姿的饭,也是江景程给做的?

    可是她料定,江景程不会回答的,肯定又会是一副调戏人的模样。

    “你今晚怎么在这里?”周姿问。

    “冯市长让我来的。”

    “冯市长?”周姿微皱了一下眉头,周姿猜,肯定是左丹想让冯市长和自己,但冯市长终究老谋深算,把这个机会给了江景程。

    左丹和江景程,孰轻孰重,商业和女人,孰轻孰重,冯市长分得很清,这也是他的官运一直比较顺德缘故。

    可周姿总感觉,未来,他不会好。

    所以,今晚她这算是——

    自投罗网?

    “周小姐此次来是因为——担心我?”江景程问。

    “多虑了。我是不想看到你成为政治牺牲的工具,这种人,很惨。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江景程恍然大悟地点了一下头,“哦,谢谢周小姐。”

    “婉婉呢?”

    “洗了澡睡觉了。”

    周姿慢半拍地“哦”了一声,“既然没有事情,我放心了,我先走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今天晚上说过什么?”江景程问。

    “什么?”

    “我说我今天晚上要上你了。好久了,我控制不住。想你。”江景程这话说得平静如流水,没有半分的沉不住气或者眼神有半分的猥琐。

    要上女人,也是堂堂正正,仿佛周姿欠他的一般。

    周姿的脸却早就一阵红一阵白的,“你—你简直无耻。”

    江景程低头浅笑,“谁说不是呢。你也不是不了解我。”

    周姿转身要开门,江景程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了身前,把门锁上了。

    “江景程,我是孕妇!孕妇!你敢!”周姿气急败坏。

    “我知道,还有,没什么不敢。”江景程坐在了沙发上。

    总统套房,隔音好得很。

    江景程坐在沙发上,打量周姿。

    “今天景色不错,没有人打扰,也不用害怕婉婉醒来。多好。”江景程说到。

    “江景程,你这个变态,你就是一个性瘾症患者!”

    “我好久没有女人了,找别人对不起你。难受。面对送上门的猎物,我怎么会轻易放跑?”江景程说到。

    周姿走到床头的电话机旁边,就要给前台打电话,告江景程的性骚扰。

    还没走到电话前,腰已经被江景程抱住了。

    江景程从后面咬着周姿的耳朵,用温热、磁性的荷尔蒙的声音说道,“投诉我,你忍心?”

    周姿刚要喊“救命啊”,就被江景程转了一下身,吻住了。

    周姿被吻的脸红心跳,红晕渐渐地袭上她的脸庞。

    江景程抱着周姿上床了。

    周姿忍不住想起两个人日日上床的日子来,那段时间,的确两个人之间好像因为荷尔蒙的吸引,关系就比较亲近,好像那一个月的婚姻。

    周姿一直在挣扎,扭捏的样子更加刺激了江景程。

    江景程的胡茬让周姿觉得很难受。

    因为她感觉到江景程吻的地方是上次曾晋给她留下烙印的地方。

    江景程这个人,在这方面,心眼小得很。

    江景程不知道何时,已经关了灯,他撩拨得周姿火烧火燎。

    如同往日任何时候一样。

    周姿都快哭了,“人家说孕初期的女人,不要随意动情的,对胎儿不好。”

    江景程才不管。

    “喜欢我么?”江景程一边吻周姿,一边惩罚性地问到。

    对曾晋的吻,他好像不能够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