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珂决定,等周姿回来,找她谈谈。

    今晚的周姿,觉得有一种特别的气氛在她和江景程之间蔓延。

    就好比一个人,突然之间,宇宙的能量就集聚她身一样。

    总觉得欲说还休。

    江景程在她身上,时而温柔,时而狂野。

    周姿身体一直在退缩,但在江景程的温度下,慢慢地就融化了。

    周姿觉得今晚的江景程和她很亲近,她是他的人。

    不过,她不过是他在少女人的时候,他发泄的工具罢了。

    周姿攀住了江景程的肩膀。

    “你和别的女人,也这样吗?”她问。

    “我到底有几个女人?我几个,你心里没数吗?”江景程说,声音有几分闷闷地。

    可周姿,是真的没数啊。

    之后,江景程睡了,周姿久久不能入睡。

    望着旁边睡着了的江景程,微微的鼾声很动听。

    好像周姿还从未跟一个人如此亲密过。

    也好像从今天晚上开始,她开始认识到这种亲密的不同了,不止是为了怀上孩子。

    江景程翻了个身,抱住了周姿。

    周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比较晚了,睁眼便看到江景程站在床头,正在扣衬衣的扣子。

    周姿没来由地动气,拿起他的枕头就往他的身上砸去。

    江景程眼疾手快,虽然侧着身子看不见,但他眼疾手快,竟然躲过去了。

    枕头落到了门上。

    江景程已经穿好了衣服,“几个意思?”

    周姿又侧躺在了床上,不回话,微微眯上了眼睛。

    江景程再次上了周姿的身,“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周姿不回答。

    “如果不回答,我当你喜欢了。”

    “才不。”周姿嘴硬。

    “你要不要起床?我送你回家。”江景程问。

    周姿“嗯”了一声,起身了。

    穿衣服的时候,江景程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姿穿衣服。

    周姿盯着他,说了句,“讨厌!”

    江景程笑着歪了一下头,重又回过头来,问到,“我究竟哪里讨厌?”

    周姿不答话,起身了,穿鞋,梳头。

    江景程不着急,一直等着她。

    “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周姿梳头的时候抱怨。

    “是么?不过听说偷情的感觉最好。很刺激。”江景程说。

    周姿觉得他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因为的确如他所说,他对周姿勾唇说话的样子,充满了诱惑和刺激。

    周姿心里一直砰砰地跳。

    去了楼下的地库,周姿上了江景程的车。

    出了地库,周姿才发现今天好大的雾。

    “我先送你回家。”江景程说。

    周姿“嗯”了一声。

    雾很大,十米开外就看不清了,江景程开了车灯,开得很慢。

    “你上次说,离婚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我去美国是找乔正业的?”周姿问。

    “怎么?没说过?”江景程一边慢慢地开车,一边说。

    “没说过。我出国和他无关。如果想跟着他,我当时就出国了,怎么还会嫁给你?”

    江景程又说,“是么?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周姿没再说话,心想:江景程什么时候记错过事情?他也说过为此恨了周姿三年,仅仅是因为一句记错的话?这不可能啊。

    江景程的手机响起来,他接了,“嗯”了一声,又说了句,“我马上来。”

    旋即挑头,朝着反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