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姿没理,径自上了楼,去逗江延东玩了。

    延东非常可爱,相当聪明,可又有沉着的气度,不像婉婉那么活泼,可是自有一种高贵的劲儿,这种高贵,和他爹又不同,有一种皇家贵胄的天庭范儿,冷静,沉稳。

    一般人见了,都要忍不住赞叹的。

    他爹是高贵中带了两分的调侃和不正经,延东则是很正经。

    周姿走神,不知道延东将来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看了孩子好久好久,江景程进了孩子的房间,周姿也不知道。

    “你来一下。”江景程在门口说到。

    周姿出去了,跟着江景程去了他的房间。

    “我要挖你,为什么不过来?不愿意在我身边?赵鸿儒挖你的时候,你不过来,我以为你是要顺冯世纶的计,然后将计就计。现在呢?我亲自出马了,还不动心?”江景程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叠,问到站在对面的周姿。

    “我在电视台习惯了,对电视台有感情了。”周姿说。

    “那倒是,周小姐不是一个轻易动感情的人,心是冰山做的。”周姿目光深远地注视着周姿。

    “对。是。一般我不会对什么人动感情,这辈子就动了一次,乔正业,阴差阳错。”周姿说到。

    江景程要拿打火机的手定了一下。

    “给你买了东西,在柜子里,拿出来看看。”江景程说到。

    周姿没动,“我的号,你摸不准。”

    江景程突然就笑了,又是那种隔着冰山的笑,“我摸不准?”

    “你?”周姿瞪眼看着江景程。

    他应该明知道,她的“摸”是“估摸,估计”的意思,这次被曲解的如此天经地义。

    周姿不是一个喜欢逢迎的人,不想搭理的人,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笑脸迎人。

    她不想继续和江景程掰扯下去,说了句,“我走了。”

    就朝门那边走去。

    江景程站起身来。

    还是那少女的盈盈细腰,腰细而修长。

    江景程站在那里,“什么时候,我的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周姿低着头,不想和江景程有过多的交涉,在挣脱着江景程,挣不脱,越来越紧,“江景程,你别不要脸!”

    “还就是不要脸了,怎样?”江景程看向怀中的她。

    恼羞成怒,周姿的脸变了颜色。

    挣脱不开他,周姿抬起脸来的时候,满脸泪水地看着江景程,“我是江总的第二十二号女人?还是二十三号?还是没来得及和我用,又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周姿泪眼朦胧地看着江景程。

    可能这不是全部!

    “谁告诉你的?”江景程低吼着问到,咬牙切齿的模样。

    “是不是真的?”周姿又抬头看他。

    江景程的表情很正经。

    看起来是真的。

    妈说的对,花心是关心,即使现在追女人,追的很用劲,可一旦新鲜劲儿过了,还是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始终是一个花花公子!

    原本,周姿以为,江景程说玩过,她觉得那时候江景程是忏悔的,既然是忏悔,肯定对自己的错误有些夸大,她以为的三个五个就是极限了。

    一二十个,他曾经有过十来个女人。

    想必对周姿早就免疫了吧!

    周姿走了,又有十来天没见江景程,估计哪个女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也不想见男人吧。

    这十几天里,周姿去了趟埃及,下一个工作地点是去——悉尼。

    周姿对悉尼向往已久,去了。

    恰好这段时间,江景程参加了电视台的一个栏目,介绍做饭的,叫做《鹦鹉厨房》。

    这个栏目也是每期都请一个很厉害的嘉宾,戴着围裙,现场给观众做一道好吃又滋补的食品。

    这档栏目,江景程参加的是周姿的市电视台的节目,没上自己的旅游卫视。

    江景程穿着白衬衣,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揉面,放糖,貌似他这次要做的是给小朋友吃的芝麻糖饼。

    一个将近190的高富帅男人,一旦穿上围裙,就特别像那么回事。

    进厨房的男人,总是让人和“暖男”联系起来,想必江景程此举又为他圈粉不少。

    就是周姿不知道他上这档栏目的意义何在?

    凸显他的厨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