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跟你姓江吧,反正我和我家里已经断绝关系了,梁这个姓,我早就不想要了。”阿离说到。

    “姓江?好。”江唯仁说到。

    江唯仁因为好赌,欠了好多好多的赌债,开始躲藏,好久都不来夜总会。

    后来,阿离听说,江景程来了夜总会了,开了许多小姐的包。

    可是,江景程就是不上阿离——

    那时候,阿离听到隔壁江景程的声音,他叫着“周姿”的名字。

    阿离坐在床上,靠墙听着。

    夜总会的门,总是不隔音。

    阿离想,江景程如果干死她,她也认了。

    可他偏偏不——

    后来,江景程进了阿离的房间。

    阿离心花怒放,以为终于等到他了。

    可他来,是询问江唯仁的消息——

    顿时一盆凉水浇到了阿离的心上。

    那时候,江唯仁已经跑得谁都找不到,如同遁地了一般。

    江景程给阿离开了京云会所,把她从夜总会里接了出来。

    阿离刚开始特别单纯,人也挺单纯的,人畜无害的样子。

    那时候,江景程没有对她这么排斥。

    阿离第一次嫉妒,是知道了周姿和江景程的事情以后。

    心态变了,人也变了。

    最开始,她只是想跟着江景程。

    当小妾也好,红颜知己也罢。

    ……

    此刻,江唯仁把自己深埋在阿离的身体里。

    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亡命夫妻的感觉。

    阿离和江唯仁的周身都是汗。

    “阿离,我们是不是两个不相爱却一起走夜路的人?我们目的不同,路径却相同,是不是挺奇怪?”江唯仁问。

    江唯仁是属于那种猛男。

    “是很奇怪,别人都是殊途同归,我们是殊归同途。”阿离说到。

    “我迷恋你的身体,你喜欢江景程的人,而且,听说,周姿的二十亿遗产已经提出来了。不可能是江景程提的,他们早就离婚了。很可能是周姿自己提的,所以,我追周姿的事情,还得继续。”江唯仁说。

    阿离说,“好啊!我去刺激刺激周姿。”

    反正阿离现在也不工作了,坐吃山空。

    加上江唯仁身份特殊,所以,原来的那套房子卖了,正在办理手续,他们在郊区又重新租了一套房子,又破又旧。

    第二天,阿离就去了江城。

    她要去江景程办公室的时候,在楼下就被保安拦住了,死活不让阿离进。

    阿离特别生气,问为什么这么多人能进,就她不能进?

    保安笑笑,“总裁发话了,您就是不能进。”

    阿离气急败坏。

    不让进,她就去挑拨周姿。

    在周姿的家里,阿离见到了刚刚下班的周姿。

    周姿一看到阿离,气就不打一出来。

    让自己掉了孩子,她还敢来?

    可江景程也没说得也对,既然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丢了不是正好?

    当时江景程这么问她的时候,她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她的孩子,即使死亡,也绝对不能假手于人,尤其不能假手阿离。

    周姿恨阿离,很讨厌很讨厌。

    周姿压根儿没搭理阿离,就要从边上走过去。

    “周小姐,听说您的遗产已经提出来了。”阿离说。

    周姿微皱了一下眉头,提出来了?去哪了?

    她没想过遗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