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好久,好像看到没有接,又继续打的第二次。

    阿离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阿离看了洗手间一眼,替江景程接了起来。

    “你好。”阿离说。

    “你好,您是江总的夫人?”那头问到。

    一句“江总的夫人”让阿离心神荡漾。

    “嗯?嗯。他在洗澡。”她含含糊糊地回答。

    “是这样,我一会儿要开一个会,时间很紧,您是江总的夫人,江总也说过他的夫人知道的,很谅解他。是这样,我上次给

    江总的苄星青霉素,让他明天过来做一下皮试,还要口服四环素,大概明天下午两点。好了,我的会议时间到了。”说完,那边

    就挂了电话。

    阿离一头雾水,刚才这个医生说了一个什么霉素,名字很拗口,她没有记住。

    四环素她知道,抗生素,专门抗菌的,可江景程要困的是什么菌,阿离不知道。

    江景程从洗手间里出来,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

    性感的腹肌进了阿离的眼,阿离心神荡漾。

    江景程看到阿离拿着他的手机,微皱了一下眉头。

    “有人给我打电话?”他问。

    手拿着浴巾擦头。

    “嗯,好像是说药的事情,电话一直响,你也不出来,我就自作主张,替你接了。”阿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

    江景程拿过手机,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拨了回去。

    然后,他去了阳台,把阳台的门也关上。

    阿离很想听江景程到底说的是什么,因为看江景程的神色特别凝重。

    她假装走了过去,听到了几个词,“梅毒”“苄星青霉素”“四环素”还有“周姿知道,去了香港。”

    阿离吃了一惊。

    江景程有梅毒?

    周姿因为这个才去的香港?

    阿离赶紧来到了床边,坐立不安,江景程早些年玩女人,挺拼命的,染上梅毒不奇怪,周姿知道了,肯定和江景程大闹,

    远去了香港。

    要不然,她在旅游卫视干的好好的,干嘛突然去了香港?

    江景程虽然帅,但这种病传染性很强的——

    阿离已经打了退堂鼓。

    不能因为江景程帅,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阿离爱男色,更爱自己的命。

    江景程从阳台进来,烦躁地拿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阿离一直看着他。

    抽完了以后,他问阿离,“不是要睡我吗?睡吗?”

    阿离说到,“你说的卡的问题,都在这里,开户行我查了,是工行,卡给你,但我挂失了。”

    说着,她把卡交给了江景程。

    江景程眯着眼睛看这些卡,“不做了?”

    手机响起来,江景程接了起来,竟然是周姿。

    周姿今天一直心神不宁,左眼皮老跳。

    她觉得很可能是江景程有事。

    刚才她已经给江家打过电话了,阿姨说两个孩子很好。

    江景程说,“怎么了?”

    周姿说没事。

    “没事给我打电话?怕我睡别的女人。你不让睡,不许我有这颗心?”江景程又说。

    周姿觉得江景程挺奇怪的,挺害怕江景程办出来什么不理智的事儿。

    毕竟,更不理智的事情,他曾经办过。

    两个人还为了上次在香港的事情闹别扭。

    周姿挂了电话,心里很生气。

    “没事!老婆来查岗。”江景程对阿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