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姿感觉很累。

    虽然一直在努力建立信任,可江景程的为人,还有五年的时间空白,以及江景程曾经那么多女人的事实,始终不能让周姿放心。

    “你以后不要负我,好不好?”周姿今天很累。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要负你?”江景程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是调侃的态度。

    周姿很累,闭上了眼睛。

    毕竟生江延东的时候,周姿对江景程没有什么感情。

    “昨天晚上怎么允许了?”江景程问。

    “多生一个孩子吧。毕竟生这两个孩子的时候,我对你没有感情。”周姿说。

    “现在呢?”这三个字出来,是浓重而嘶哑的。

    “有了。”

    “有多少?”他又问。

    江景程似乎满意地笑了。

    周姿觉得江景程真的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以前就觉出来。

    只要周姿说对他没有感情,他必然变着法儿的折磨周姿。

    直到周姿说出他满意的答案。

    而且,这种答案必须是发自肺腑的,否则,他听得出来。

    他就是一面魔镜,知道周姿心里在想什么,深谙周姿的心理。

    她低头看了一眼,抱怨了一句。

    江景程已经听到了,“说得什么?”

    “没说什么?”

    下楼的时候,周姿觉得腰酸背疼。

    “要不要我背你?”江景程说到。

    “不需要。”周姿说。

    骄傲如周姿,也不例外。

    吃了饭,两个人准备飞去江城。

    飞机的头等舱,周姿头落在江景程的肩膀。

    周姿看到他左手的无名指,有一圈泛白的印记。

    她知道那是戴戒指留下的。

    可一个月的婚姻,怎么手白成这样?

    以前周姿也不曾注意过。

    “你的手?”周姿问。

    “戴戒指戴的,看不出来么?”江景程在闭目养神,不经意地说到。

    “戴了多久?”

    “三年!”

    江景程是见了乔正业以后,才把戒指摘下来的。

    周姿觉得自己更愧疚了。

    周姿觉得,江景程这种人,是不应该身上有任何伤痕的,之所以伤痕现在一直没有下去,可能永远都下不去,是因为江景程不想让伤痕消失。

    到了江城。

    这次两个人是住酒店。

    即使江景程在江城有四五十套房子,可是今天俩人还是住的酒店。

    审判是周一。

    周姿和江景程在江城走了走,去了江城大学,周姿的母校。

    周姿一直跟着他。

    周一,审判开始。

    这次冯世纶没有出庭,具体的事情,检察院都已经查清楚了,冯世纶的口供都签过字的。

    让江唯仁口述。

    江唯仁已经从座位里环视了一圈坐着的人,看见周姿了。

    他开始说当年,薛明美误以为他是江景程父亲江明仁的儿子,用这个借口让他提供亲子鉴定。

    “薛明美不知道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但这件事的隐情冯世纶很清楚,当年,乔珂怀着孩子嫁给了周显荣,让周显荣接盘,后来,周显荣知道了,想治那个人于死地,于是举报了他,要不然,周显荣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举报?”江唯仁说,“举报的事情,让冯世纶知道了,自然不能让周显荣得逞,恰好此时,薛明美也想搞周显荣,因为当年的情债——”

    剩下的是,江唯仁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