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余掌珠躺在昔日自己的床上,睡不着了。

    总是想起那天中午江延东对自己做的事情,感觉这张床挺罪恶的。

    躺着睡,侧着睡,都睡不着。

    她是想那件事了——

    还是想那个人了呢?

    她不知道。

    总之,今天做梦,都梦见的是那天和江延东在一起的事情。

    余掌珠把蚕丝被子往身上盖了盖。

    突然觉得夜很长。

    第二天,余掌珠问江延东今天回来不回来。

    江延东说,回,可能晚点儿。

    余掌珠下班以后,就去了江景程家了。

    他要是回来到晚上,她一个人回去太无聊。

    跟江延东说了,她去公公家,等江延东回去了她再回去,或者,让江延东接她回去。

    今天婉盈回来了,余掌珠吃了晚饭,没事干,就和婉盈两个人在沙发上玩牌。

    余掌珠侧着身子,背对着门的方向。

    所以,江延东进门的时候,余掌珠还在打牌。

    江景程看了江延东一眼,风尘仆仆的模样,进门目光就看向余掌珠。

    余掌珠好像也感觉到后面有人,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他在看着她。

    江景程也在看着两个人,弄得余掌珠挺不好意思的。

    “二嫂,我二哥回来了。”婉盈看着江延东,打趣余掌珠。

    “嗯。”余掌珠的头低得更厉害了,看着特别害羞的样子。

    江延东走到余掌珠身边,拉着她的手,“走了。”

    “二哥,你刚回来,都不坐坐,这就走?”婉盈在后面打趣。

    “回家还有事。”江延东说到。

    有事?

    什么事儿?

    余掌珠上了车以后,有些赧然。

    才两天不见,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你出差吃的好吗?”她问。

    “好。”他答。

    “累吗?”

    “有点儿。”

    “睡不好吗?”余掌珠又问。

    “对。”

    余掌珠问完了这句话以后,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把自己往里套吗?

    刚刚到家,灯还没有开,江延东就把余掌珠压到了墙上,开始亲她。

    说实话,余掌珠并没有什么像样的接吻经验,和江延远的,就是牙齿碰牙齿,有点儿像小孩过家家,倒是他和那个女人的接吻,更有感觉吧。

    反而江延东,让余掌珠有一种上天入地的眩晕感。

    这种感觉,又霸道,又让余掌珠欲罢不能。

    他把余掌珠抱到床上,余掌珠想到她刚刚上了环,便说,“能不能过几天啊?我这几天有些痛,挺痛的,可能有炎症,等过两天行吗?”

    江延东的唇在余掌珠的耳边逡巡,“怎么会痛?”

    “不知道啊,可能是上次的撕裂伤,很重了,你每次都这样,就有炎症吧。”黑暗中,余掌珠说到。

    和江延东的口气,照例是软软糯糯的,江延东很喜欢的这种口气。

    细细的嗓音,软绵绵的口吻,告饶的口吻,让江延东的心软软的。

    江延东在上下抚摸着她,然后上下亲吻她。

    ……

    美国。

    余威和余元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