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爸替你出气!乔正业当年就不是我的对手,在我面前一个回合都下不来,他的女儿能斗得过你?笑话。反了他了!”江景程坐在了椅子上,“说。”

    江延远,沉默片刻,原原本本地说了,临了,还说自己没有抗住考验。

    “她给你下了药,你抗什么抗?她在明处,铁了心的要找我们的茬儿,你在暗处,防不胜防,不怪你!爸把掌珠嫁给你二哥,不怪我吧?商业上的事情,你我都懂,我的目的是最好延东能够接管世亨集团,你的实力还差点儿,正好余世中给了这个机会,你二哥有这个能力,就是委屈你了,延远。”江景程拍了拍江延远的肩膀。

    “不委屈。我想过了,是命运把掌珠推给二哥的。”江延远说。

    心里蓦然想起掌珠问愿不愿意娶她时候的情景。

    江景程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解决,放心就好。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心里有压力,还是上赶着的女人,不用放在心上。”

    “可我当时正在和掌珠谈恋爱。”

    “无妨。”江景程又说。

    经过江景程的一番开解,江延远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说出来了,心情就好多了。

    这次回来是想见见掌珠的,也知道他现在见她,不合时宜,可他就是想见见她,想知道她嫁给二哥以后好不好。

    天意弄人,没见上。

    也许是她故意。

    ktv里,余掌珠有些心不在焉,光听代玮在唱了。

    代玮问余掌珠怎么了,是不是来事儿了。

    “有心事儿。”余掌珠说到。

    唱到十一点,余掌珠回家。

    她以为江延东已经睡了,所以,她开灯以后,看到江延东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时候,特别惊讶。

    “你还没睡?”她问。

    “没有。过来。”

    余掌珠今天晚上步子一直很沉重,她走了过去。

    她很想问问今天晚上延远都说什么了,可是她怕江延东误会,什么都没问。

    就是觉得很累很累。

    余掌珠躺在床上,她觉出来今天晚上江延东的不痛快了。

    她比较乖巧,靠在江延东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余掌珠就上班了,想不到今天,江延远来了她的公司。

    他其实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很久没见掌珠,想她了。

    直接来了余掌珠的办公楼上,碰见路子昂,路子昂说,“小江总回来了?”

    “嗯。”

    “来看掌珠?”

    “嗯。”

    路子昂拍了拍江延远的肩膀,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

    江延远并不知道,路子昂还不知道余掌珠已经嫁给二哥了。

    江延远去了余掌珠的办公室。

    幸亏余掌珠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要不然,众人的眼光能把江延远看死。

    他也知道他现在在别人面前是一种什么形象。

    乔诗语的行为,二哥已经和他说了。

    余掌珠看到江延远,很惊讶。

    以为这次不会见到他了。

    她不自觉地就从自己的椅子上坐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你。”江延远抄了一下兜,低头苦笑,又抬头。

    昔日只是两个过家家的孩子,可是经过掌珠结婚,经过了长久的分离,经过了乔诗语事件,已经有些什么不相同了。

    余掌珠手里的笔不知道放哪,说道,“要不然——”

    “司机送我去机场的,顺路来看看你,下午的飞机,还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江延远说。

    “好啊。”恰好余掌珠也觉得办公室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他们。

    两个人去了楼下一间不大不小却别致的中餐馆。

    点的菜也都清淡。

    余掌珠想起曾经两个人如同阳光般的日子,便觉得很想哭。

    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江延远微笑着点了菜,都是掌珠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