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昂说得“那个人”就是乔诗语。

    乔诗语曾经和江延远提过这事儿,不出她所料,江延远拒绝,并且拒绝地挺狠的,“你的业务?你说我会给你这么面子么?我怎么这么贱?”

    “知道江总你也不答应。公司给我的活儿,我干了就成了,我会把你的态度汇报给公司的。”乔诗语在江延远面前,向来高傲而没脸没皮。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江延远面前这样表现,总之,人的感情特别微妙。

    江延远讥讽的口气看了乔诗语一眼,根本不理她。

    他不理她,也看不起她。

    他的态度,乔诗语自然知道。

    这次乔诗语来了公司,把所有的责任,都嫁祸到了余掌珠的身上。

    她说余掌珠为了不让她出业绩,亲自跑到美国和江延远睡了一觉,为的就是把乔诗语踩在脚底下。

    此时的余掌珠,已经和江延东回了江城。

    这些事情,并不知道。

    “乔诗语,真的还是假的?以余掌珠的地位,她做这些可没有必要。”副总半信半疑地说到。

    “自然是真的,江总都答应我要接手这个工作了。”乔诗语继续撒谎。

    “你出来单子,余掌珠是你的顶头上司,她脸上也有光,为何不让你出单子?”副总又问。

    “不知道,大概她排挤我。不想我在公司干了。”

    副总盯着乔诗语,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

    但是乔诗语作为一个已经离职了的员工,这种话——

    可是想到前段时间,乔诗语传过来的那些照片,她和余掌珠产生了嫌隙并不是不可能。

    还是要谨慎对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都离职了,副总想不出来她有撒谎的理由。

    这是余掌珠的工作态度问题,副总当然要和路子昂汇报。

    路子昂听了,一下子把书都扔到了地上,“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我们公司怎么会有乔诗语这样的人?搬弄是非,搅动黑白!让她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总裁,您都没调查一下,怎么就知道——”副总不解地问。

    “我要调查什么?我还需要调查什么?调查余掌珠的身份吗?余掌珠的身份用得着干这种事儿?她已婚妇女跑到美国去睡别的男人!乔诗语这个人,心思简直阴暗。让她滚,赶紧让她滚。”路子昂把书扔了以后,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想想乔诗语曾经在公司工作了那么久,就觉得不寒而栗。

    曾经是他的下属!

    副总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对着乔诗语摆了摆手,意思是:走吧。

    乔诗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和副总一样懵懂,不知道余掌珠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余掌珠已经嫁给了江延东。

    看到自己的挑拨并没有任何波澜,乔诗语更气。

    但是,江家,不会这么完了的。

    余掌珠,也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总有一天,她要挑得他们家鸡飞狗跳。

    此时的余掌珠和江延东,到了薛明美的医院。

    薛明美看到余掌珠,露出了笑容,比看到周姿,心情可就爽朗多了。

    她当即把自己手上的一只镯子摘了下来,戴在了余掌珠的腕上。

    晶莹剔透,水种特别好的那种。

    玉的品质,余掌珠不陌生。

    “掌珠啊,准备什么时候给延东生个孩子啊?”薛明美摸着余掌珠的手问到。

    “嗯。不晓得,随缘,什么时候怀上,就要啊。”余掌珠说到。

    “快点儿。”

    这是薛明美第一次露出这么爽朗的笑容,江延东也是第一次看到。

    倒是难得,有人能够让薛明美笑成这样。

    回来的路上,余掌珠坐在飞机上,一直盯着镯子看,“怎么也得值个百八十万吧?”

    “你打得什么主意?”江延东问到。

    “我能打什么主意,都摘不下来了。”余掌珠说到。

    很奇怪,和江延东结婚一个多月了,余掌珠还是没有和他融为一体的感觉。

    总觉得,她还是她,在他面前,她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感觉,也没有任何羞红了脸的时刻,所以,归根结底,余掌珠觉得——自己不爱他。

    不爱也好。

    万一将来她回了美国,总是惦记他。

    两地分居,那得多难受?

    余掌珠在家里睡了一下午,第二天早晨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