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勾人却不是她故意的,而是她不经意的。

    “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怀上?”江延东又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有问题,是你的问题?”余掌珠在江延东的身下,婉转叮咛,像极了一只高贵的猫。

    江延东绝对不相信是他的问题。

    “许是做的太频繁了?”余掌珠又说。

    她向来撒起谎来跟真的一样。

    “多?两周了就一次,叫多?”江延东似乎在嘲讽余掌珠不想配合他的心理。

    余掌珠的心里,江延东看得透透的。

    余掌珠的床非常非常舒服,天鹅绒的被子,特别松软,整个人躺进去,就像躺进了云彩里。

    江延东似乎也觉得进入了温柔乡。

    余掌珠每次都是,不等江延东做完,她就昏睡过去了。

    一做半夜,谁受得了?

    这几日,都是余掌珠上班,下班后就把文件交给江延东,让她处理,江延东处理完了以后,再给余掌珠讲解,所以,第二日余掌珠面对下属的疑问就比较从容。

    过年以前的这几天,余掌珠的水平突飞猛进,纵然是江延东带着,可她也是亲自耳濡目染的。

    江延东在余家的这几日,是他最轻松的时候,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情,是一个人去新西兰某个私人岛屿上度假,他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

    可现在,他每日被那个人吵得睡不着。

    白天,他在余家的别墅里,和余世中下棋,很少出去。

    很快就是过年了。

    江延东找了江延远。

    两个人约在了某个非常安静的茶馆里。

    静静的竹帘,缓慢的音乐。

    泡的是江延东很喜欢的雨前龙井,这家茶馆里雨前龙井比较正宗,水也不同一般,是从某座山上运下来的泉水,口感自然不同。

    “延远过年什么打算?”江延东问。

    现在的他,又是衣冠楚楚的禁欲系的君子形象。

    “可能会回国,也可能在美国。看情况。”自从上次江延东对江延远说过,让他离掌珠远一点,江延远就觉得对他的二哥,心里有了几分惧怕。

    二哥,也有为了某个女人,得罪自己兄弟的时候。

    “回国吧,延民和延成可能都不在,一个要跟同学去去环球旅游,一个刚刚在硅谷找了工作。四个儿子,都不回去,哪成?看来看去,就只有你了,延远。”江延东说道,“美国新年没有假期,不过这几天的假,想必我老丈人应该会批的。你尚动科技的财务报告和年底分析,我放在简弘亦那里。你回去找他拿。”江延东轻啜了一下龙井,很香,甚至比他自己泡得还要好。

    江延东说话向来极有条理。

    “二哥,你不回去了?”江延远问。

    “媳妇儿在这,我怎么回?”江延东似是轻笑了一下。

    就只那唇角略略上扬的样子,也是迷死人的。

    “好,我回去就跟richard先生说一声,然后定机票。”江延远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该躲着二哥二嫂。

    “好。”江延东又说,这个字说得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神情,似乎整个人的思想感情,都放在手中的这杯茶上。

    江延远要回国的消息,余掌珠很快就知道了。

    毕竟richard是余掌珠的亲爹么。

    richard避免在江延远面前提起余掌珠,在余掌珠面前,却偶尔会提提延远。

    之所以这样,因为江延远不是他的儿子,他不确定江延远是否还和掌珠藕断丝连,万一割不断,将来又联系,他左右不了;掌珠是他的女儿,他可以左右,他时常时常提提延远,看看掌珠的心思。

    “他要回国了?”余掌珠只是问了一句。

    richard嗯了一声。

    掌珠再无话。

    心里说不上来对延远是一种什么感情。

    延远对她,如同细水长流一般,安慰她,让她心里软软的。

    而江延东,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情感,余掌珠怎么都把握不住他。

    余掌珠现在的年龄,其实还是——

    余掌珠不去想了,江延东曾经说过,如果她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他会剥了她的皮。

    过年了。

    其实在美国,过年的气息也很重的。

    今年过年,江延东,余掌珠,余添,还有余世中四个人打麻将。

    这是余世中最快乐一年,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绝对不容小觑。

    他好像是余家的守护神一样,让余世中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