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在埃森,是因为嫉妒我?还是为了找延远报仇,编排我和延远的事情?”余掌珠说到。

    乔诗语不知道余掌珠为什么突然提起来这个,只是脸青了一下。

    “来美国,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延远?”余掌珠又问。

    乔诗语头转向旁边,不说话。

    “一个人的思想怎么会阴暗到你这种地步?你妈妈呢?”余掌珠又问。

    乔诗语头转向旁边,不说话。

    余掌珠今天特意穿了身白衣服,白色的雪纺套装,从远处看了,仿佛天边的云彩。

    乔诗语的步子顿了一下。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提起她的妈妈。

    她的脸色非常非常不好看。

    余掌珠敏感地捕捉到了,不知道乔诗语的妈妈有什么不能提的。

    “你妈呢?”余掌珠问。

    乔诗语不言语。

    “过世了?为了什么?”余掌珠又问。

    曾经在山里的一幕幕,一切切,日日夜夜在乔诗语的梦魇中出现的都在乔诗语的眼前浮现。

    总有人叫妈妈“破鞋”,她家里没有男孩,只有他一个女孩,受尽了欺凌——

    有一次,她放学回家,看到有一个男人,在自己的炕上,趴在妈妈的身上,做那种事儿。

    那是乔诗语的第一次性启蒙,那么不美好,那么猥琐。

    看到乔诗语回来了,妈妈仿佛疯了一样,站起身来就把乔诗语拉过来,妈妈袒胸露乳的,“我女儿,要玩吗?便宜,欠你家的债就一笔勾销了好不好?好不好?”

    乔诗语还不是特别清楚妈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个男人勾起了她的脸,说到,“眉清目秀,勾人的狐媚子脸。到底是不是你亲闺女?”

    “是是是。绝对的。”

    大家都以为山里人没见过世面,淳朴,可是最黑暗的事情也在山里发生,最没有人伦的事情也是在山里发生的。

    乔诗语喘着粗气,头上冒汗。

    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乔诗语一下子咬在了那个人的胳膊上,逃了出去。

    乔诗语在外面躲了两天,她以为回去以后,妈妈会教训她的,可是没有,妈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给乔诗语做好了饭,痴痴呆呆地说,“我都这样了,他怎么还不回来?他究竟去哪了?”

    后来的乔诗语,想起那一幕,是希望妈妈揍她一顿,这样,她恨透了那个家,从此不会再回去。

    可妈妈那样的表扬,让乔诗语的心里窝藏了很多的恨,很多阴暗的思绪,她搞不清妈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既想逃开,又被桎梏。

    乔正业也是把她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还有周姿和江景程。

    余掌珠的一个“妈妈”让乔诗语这些年来埋藏在心里阴暗和仇恨都爆发了出来。

    她一下转过身来,掐住了余掌珠的脖子。

    她的反应出乎余掌珠的预料。

    第141章 撩完人,她跑了

    不过余掌珠就是要乔诗语的这种反应,反应越大,乔诗语才有怒气。

    乔诗语的眼眶都红了,那是被欺负了的红,一种真性情的红,一种马上就要爆发的红。

    刚才余掌珠自己故意使劲儿地往墙上一撞,就觉得不好了。

    现在乔诗语捏着她的脖子,余掌珠喘不上来气。

    秘书在喊,“hel!hel!——”

    乔诗语这是在玩火。

    “以后不要提妈妈这两个字,不要提从前,不要提——”乔诗语在喊,仿佛疯了一般,在歇斯底里地喊着。

    余掌珠隔壁房间里的江延东和江延远已经被惊动,两个人出来了,在安静高大上的酒店,竟然出现了“hel”的声音。

    江延东房间里的人都出来了。

    那时候,乔诗语一甩余掌珠,余掌珠顺势躺在了地毯上,特别重的一摔。

    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到江延东皱着眉头跑过来的样子,口中似乎叫了一声“掌珠”,江延远扇了乔诗语一耳光,也朝着余掌珠走来。

    余掌珠觉得,她得逞了,虽然代价有点儿大,但江延东来了——

    她觉得自己这样挺蠢的,让自己的身体做代价。

    看到江延东过来,余掌珠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可若是不这样,江延东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理她吧。

    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一直是她余掌珠。

    江延东看到余掌珠的白裤子,红色的血迹渗出来,很快就淌了满地,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