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盘操作得怎么样了?”余掌珠问。

    江延东反复打量余掌珠。

    “看什么?”余掌珠问到。

    “怎么对三哥这么好,好到上天,对二哥就这般绝情,非要置二哥于死地?”江延东问。

    余掌珠想了想,江延东这个“二哥”大概有引申的含义,引申出来就是江延东,毕竟江延东在家里也排行老二,余掌珠也曾经叫过他“二哥”,所以,他在说她对他绝情。

    “你不懂,我怀疑我三哥这事儿,是我二哥在背地里搞的鬼,什么目的,不言自明。我必须螳螂在后,才能够遏制我二哥。此二哥非彼二哥。”余掌珠盯着江延东说到。

    “那我在你心里,是属于二哥,还是属于三哥?”江延东又问。

    这下,余掌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顿了顿,她说,“你是我前夫!”

    明明江延东就是在用“二哥”和“三哥”的问题引申,逼迫余掌珠。

    余掌珠站起身来就走,刚刚走到门边,手就被江延东拉住。

    她自以为藏得很深很后面,他每次都会把她的情感逼出来。

    余掌珠便是中了江延东的毒。

    “这个月,我来看过你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也知道了,我要走了,本月不会再来了!”余掌珠说话的时候,唇角忍不住有一丝笑意,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想憋住却没有憋住,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所有的情绪,都被江延东尽收眼底。

    她好恨啊!

    “不来,还有下个月。”江延东说到。

    上飞机以后,余掌珠也一直看着窗外的团团云朵,笑意一直洋溢在脸上,怎么都挥之不去。

    余添和已婚妇女这事儿,余世中也知道了。

    毕竟是商场上的事情,他又是当年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知道一点儿都不奇怪。

    他知道余添跟冯家儿媳妇,搞得不明不白,简直气死了余世中。

    这三个儿子,还真是不省心啊。

    老大老二,一直觊觎他的财产,掌珠总算在事业上有建树,可又和江延东离了婚,爱情上也算不得幸福,本以来老三很好的,可是老三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简直是家门不幸!

    余家的祖坟到底得罪谁了?

    余世中瞬间觉得自己老了十来岁,事业上的事儿他不管了。

    余添的事儿,他要和掌珠商量。

    掌珠不吃惊,说她已经教训过三哥了,让三哥看着办,只要他跟这个结了婚的女人有瓜葛,就别想全身而退,等着股票走低吧。

    余世中很吃惊地看着掌珠,“你打你三哥了?”

    “对,我不扇他,他醒不了。”余掌珠说。

    余世中后退了几步,“该对你刮目相看了。”

    换作余世中,余世中也要扇余添几个耳光的。

    掌珠上楼睡觉以后,余世中怎么都睡不着。

    怎么看起来,江景程家的几个儿子相处得都很好,就他的家,鸡飞狗跳的,几个儿子,一个成器的也没有?

    他想给江景程打个电话。

    一来诉苦。

    二来,前几天江延东来了余世中家一趟,让余世中看到了希望,余世中想借机示好,让掌珠和延东早日复婚。

    给江景程打电话的时候,江景程刚刚醒来。

    余世中先是叹了一口气,又说起了家里的糟心事。

    问江景程家的几个儿子怎么相处得那么好?

    还说掌珠扇了她三哥一耳光,点醒他。

    “掌珠扇人了?”

    “对。”余世中扶着自己的额头,这事儿没什么好骄傲的,家丑外扬了。

    余世中向江景程这么一番示弱,江景程挺受用的。

    江景程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不会慈心大发,只是觉得和余家一比,他太幸福了。

    余世中这样不痛快,当年他强烈劝周姿去湘江的事儿,就可以不提了。

    就是掌珠扇人这事儿,挺好玩的。

    晚上的时候,江景程饶有兴趣地把这件事和江延东还有江延远说了。

    内讧他没兴趣,男人搞有夫之妇这事儿也不新鲜,他主要讲的掌珠扇他三哥的事情。

    “掌珠会扇人?”江延远问。

    江延东一直在吃饭,掌珠扇人,他并不觉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