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问过江延东,“掌珠来了怎么住?是去你家还是在这里?”

    “你把她日常的房间收拾出来就行了。”江延东说到。

    江延东和余掌珠两个人,周姿是真的搞不明白了。

    余掌珠和余添到的时候,江延东还没有下班,这几日,江延远不在家里住。

    他是特意不来的。

    对余掌珠的到来,江婉盈最欣喜。

    她悄悄问过二哥,“掌珠是不是又要是我的二嫂了?”

    “这个问题你问她。”这是江延东的回答。

    “如果掌珠又成了我的二嫂,那我邱老师估计要哭死了。”江婉盈说到。

    今天是星期五,婉盈早早地回家了。

    江延东还没有回来。

    没回来,江景程,江婉盈,余添和余掌珠便打起麻将来。

    反正闲来无事,江景程更是万年闲人。

    余掌珠码好了自己的牌,要出牌的时候,本来出一个“东风”是上上之选。

    可是,她手里握着那个“东”怎么都打不出去。

    心里念叨着“东”,“东”是他的名字呢。

    反正见到东,名字里带东的人,余掌珠便觉得好亲切。

    几天不见,心里便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她,真的好想他呢。

    余掌珠便没出,手里握着这张牌,心里挺甜的。

    因为随便打了一张牌,所以,这局她没胡,有江景程在,她也胡不了。

    不过,刚才,江景程是估计给她送牌,让她胡一局。

    被余掌珠错过了。

    江景程真是麻将桌上的高手啊。

    打完牌,江景程该做晚饭了,江婉盈收牌的时候,说少了一张。

    都怪余掌珠,刚才拿起来,一直在手里攥着,竟然忘了。

    “‘东’在掌珠的手里攥着。”江景程说。

    余掌珠当即脸红,赶紧把“东”交出去。

    她听出来江景程的一语双关了。

    江景程说完,便去厨房做饭了。

    余掌珠坐在沙发上,余添一直在笑她,似是漫不经心地说,“把东握在手里,让你胡牌都不肯打出来。”

    余添极聪明,自然知道这个“东”指的是什么。

    余掌珠受不了二哥的打趣,说了句,“我去楼上休息一会儿,开饭了叫我。”

    便上楼睡觉去了。

    下楼的时候,在楼梯上看到余添正坐在沙发上和江延东嘀咕。

    江延东在笑。

    嘀咕的什么,余掌珠想想也知道。

    小女子的心事,被余添这么摆到桌面上咀嚼,还让当事人知道。

    一春心事,被人揭穿。

    余掌珠很气恼。

    余掌珠下楼来,对着余添说,“三哥,你不懂女人心思,别在这里乱说。”

    “我说什么了?”余添问余掌珠。

    不过,余添不懂女人心,好像是真的,至少他不懂殷觅的心。

    余掌珠偷眼看了江延东一眼,他眸光里含笑,看着余掌珠。

    余掌珠更加下不来台了,她转身,又要上楼去。

    却不小心,裙子挂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她背着身子,不肯回头,所以,越忙乱,裙子便越是不下来。

    不下来,余掌珠便越急。

    江延东坐在沙发这边,他没说话,轻轻地把余掌珠的裙子从扶手上弄下来了。

    余掌珠连头也没回,便径自上楼去了。

    躺在床上,脸上便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