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到了,周姿比较震惊。

    乔正业回头,看到了江景程不善的目光。

    这么多年,他和江景程比起来,的确连尘埃都不如。

    他进不了江景程的眼,也是正常。

    乔正业对周姿说,想来看看,便带着女儿来了。

    周姿点点头,侧头看了乔诗语一眼。

    听江延远说过和乔诗语的冲突,不过,周姿认为,那都是小孩儿过家家一般的矛盾,不值一提。

    江家的正主来了,乔正业和乔诗语自然要往后面站。

    江延远站在最后面,乔正业便站到了江延远的一侧,乔诗语站在他的另一侧。

    余掌珠侧眼看了江延东一眼,江延东没看余掌珠。

    “你到底什么目的?”江延远悄声对着旁边的乔诗语说。

    乔诗语不答话。

    有些事情,她一旦放开了,便懒得去搭理。

    对江延远是这样,所以,江延远现在在乔诗语面前,被视若无物。

    “你来我外公的坟前,是什么打算?”江延远又浅声问到乔诗语。

    乔诗语没做声,懒得搭理。

    特别高贵的视死如归。

    “是不是又存了什么坏心思?”江延远又问。

    旁边的乔正业看到了,说,“没有,当年我和你外公多少也有渊源,想来看看。我女儿并没有对你企图不轨。”

    既然乔正业发话了,江延远便不说什么了。

    乔诗语整日跟个哑巴一样。

    而且,乔正业这样一说,显得江延远特别小心眼。

    江景程听到后面传来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对旁边的周姿说,“从墓地回去,直接回丰城。”

    周姿只答应了一个“好”。

    如果连江景程这点心思都看不明白,可真是枉费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真是不明白了,这么多年了,他还吃这种干醋。

    江家一家人祭拜完,便去了机场。

    乔正业和乔诗语落在后面。

    乔正业没问乔诗语和江延远发生了什么,乔诗语很感谢乔正业刚才替她解围,她的胳膊挽着乔正业,头靠在乔正业的肩头。

    这是从来,她关系最亲密的一个人。

    江延东和余掌珠回去,今天晚上回了芳甸堂。

    江延东是余掌珠抱回去的,余掌珠说今天走了一天,感觉好累,不想洗澡了,想泡个脚睡觉。

    “你意思让我给你打洗脚水?”江延东问。

    余掌珠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看着他,“你也可以不打,你若是不打,我走了便再也不回来了!”

    刁蛮任性,还不讲理。

    江延东脱了自己的外套,去洗手间给余掌珠用木盆打了一盆热水,还在热水里放了干玫瑰花瓣,这些玫瑰花瓣是余掌珠离婚前买的,上次她没有拿走。

    把水端到了余掌珠面前,余掌珠已经脱了自己的袜子。

    江延东蹲在她面前,拿起她的脚。

    两只小脚,很白皙,很秀气,不大,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很凉。

    女人的手脚,总是容易冰凉。

    看到江延东拿着自己的脚,余掌珠本能地要缩回来。

    江延东抬起头来,看着余掌珠。

    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含着秋波。

    这种眼神,离婚以前,江延东很少很少看见,基本上算计、奸诈的时候多。

    一旦褪去了那层算计,余掌珠这般楚楚可人的模样,特别惹人怜,让人疼爱。

    江延东把余掌珠的脚放到水里,水有些烫,余掌珠说了句“好烫”,本能地把脚拿出来。

    江延东没作声,去了洗手间,端了些凉水过来,倒了进去。

    “还烫?”他抬起头来问余掌珠。

    “不烫了。”余掌珠轻声应道。

    那种陷入热恋中的小女子的娇羞之态,仿佛两朵红霞飞上了她的脸,又正是谈恋爱的好时候,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