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托着自己的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

    “我也很怕他。”殷觅有感而发。

    “冯先生很可怕吗?”余掌珠问。

    “那位开车的先生看起来也很和蔼啊。”殷觅说到。

    余掌珠皱了皱眉头,问,“哪位开车的先生?”

    殷觅一想,自己的智商怎么这么低?差点儿就要暴露了那天的事情。

    殷觅想了想说,上次在街上看见一个人,她看错了,误以为是余掌珠,自然以为旁边的是她的男朋友,原来是她错了。

    “我男朋友,她叫江延东。”余掌珠的双臂平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说到。

    殷觅又是一惊。

    学长是余掌珠的男朋友?她一直在为了学长的事情困扰?

    学长为何没告诉她?

    “我们俩之前结婚了,后来又离婚了。如今,离分手也不远了。”余掌珠说到。

    殷觅自然很关心这事儿,问为什么?

    余掌珠便说,江延东没和她商量,便收购了世亨。

    一点余地都没给她留。

    他心里没她。

    殷觅点了点头。

    殷觅还把今天晚上的饭拍了个照片,把余掌珠的照片也照上了一点儿,这样,如果冯麦冬问起来,就知道她今晚和一个女人吃饭了。

    可是回到家,冯麦冬一直在抽烟,根本没搭理殷觅。

    殷觅去了隔壁的房间睡觉,冯麦冬也没发疯。

    殷觅心想,既然他默认分居了,那以后就分居吧,免得以后。

    殷觅今天一个人在房间里,没有冯麦冬的叨扰,非常安静,可又有些睡不着。

    睡不着,她便想起余掌珠的事情来。

    她拿起手机,给学长发了条微信:学长,今天我碰见掌珠了,她说她的男朋友是你,我竟然一直不知道,你收购了她的公司,没有提前跟她知会一声,她不开心,你哄哄她。

    片刻之后,江延东的微信就回过来了:她这么说的?

    殷觅回:嗯。

    江延东看着殷觅发的“男朋友”三个字。

    她还肯承认。

    第二日,江延东在开一个会议,主要的内容是要把客户内容重新对接一下。

    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江延远的公司业务,和世亨对接上了。

    从此,江延远打开了美国的大门,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开完会以后,董杉一边在整理材料,一边对江延东说,“江总,这是给三公子打开了一扇大门。”

    “亲弟弟么。”江延东说。

    江延东对自己的家里人,向来不错。

    话说,最近的江延远去了江城,还是因为和乔诗语公司的业务联系。

    江延远看到乔诗语就烦躁,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乔诗语公司的老总,自从上次江延东单独找过乔诗语,就以为两个人之间有猫腻。

    所以,纵然乔诗语在他们公司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小职员,可他还是让乔诗语陪同江延远参观。

    当然,跟着江延远参观的不止乔诗语一个人。

    江延远看到乔诗语的身影出现在伴随人群的时候,江延远气恼地喊了一声,“你们公司是没人了吗?”

    乔诗语的眸光只是低垂,她没理江延远,仿佛江延远的生气和他无关。

    江延远讨厌她这副样子,好像别人发火的对象不是她。

    老总自然也知道江延远生气为了谁,可他假装不懂,只说,“这些都是尖端人才。”

    江延远这次承接了乔诗语公司的广告牌的定制,以及广告投放的业务。

    乔诗语的公司也是一个很大的公司,这次几乎整个城市的广告屏都是江延远的公司做的,广告策划和播放也都是江延远的公司做的。

    所以,江延远能够在自己的籍贯地点,有这样的成就,颇有些衣锦还乡的感觉。

    虽然江景程并不需要江延远这种衣锦还乡。

    老总并未让乔诗语离开,可能因为乔诗语面对江延远的暴脾气,没有丝毫的思想感情,不动怒,也不欢喜。

    也可能江延远碰到了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江延远看到乔诗语并没有下去,没有过多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