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添的车开在马路对面,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

    还真是他妈的恩爱啊!

    余添把一只烟扔到了地下。

    不多时,余添从车上走了下来,走到殷觅面前。

    殷觅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你怎么来了?”殷觅问。

    她的目光还看了看会场里面。

    “我?来看你秀恩爱。怎么不秀了?”余添问。

    “你快走吧,我求求你。”殷觅在请求余添。

    余添一拉殷觅的手,就拉着她上了街,要去街对面。

    殷觅的高跟鞋很高,余添步子快,殷觅忍不住趔趄。

    余添一把把殷觅抱起来,扔了她的高跟鞋。

    殷觅此时只穿着丝袜,肉色的丝袜。

    她的两条腿在不断地蹬着。

    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对余添是怎样一种诱惑。

    把殷觅扔到车的后座上,余添便开了车。

    那双鞋,孤零零地躺在街上。

    会场里,冯麦冬听说殷觅失踪了,又急又气,听目击者说,是余添带走了殷觅。

    冯麦冬一跺脚,恶狠狠地说,“余添,我和你势不两立!”

    余添把殷觅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把殷觅从车里拉出来就开始做。

    让她趴在车门上,他从后入。

    动作相当粗暴,也很简单。

    殷觅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你以前没谈过恋爱,以后,不要浪费在我这种女人身上!”

    “是没谈过恋爱。现在正在谈。”

    “谈恋爱不是性爱。谈恋爱就是两个人心心相印,不是你这样的!”

    “我不懂谈恋爱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我想要你!就现在。”

    殷觅不说话,今天的残局,她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她也已经知道,事已至此,收不了场了。

    两个人之间,滴滴答答的液体在流。

    余添泻火之后,替殷觅收拾好衣服。

    “你送我回去!”殷觅说到。

    余添并不听。

    他点了一根烟,靠在车上,慢吞吞地抽起来。

    那是男人的荷尔蒙满足了之后的一种生理上的快感,餍足之情。

    “事已至此,你现在回去,还是半夜回去,还是不回去,在他眼睛里,有什么改变吗?”余添慢吞吞问到。

    他转过头来,看着殷觅身穿旗袍的身子,玲珑有致,婀娜多姿。

    确实是女人中的女人,人上之人。

    “余添,我们之间,这不叫恋爱,我和你,没有心的交流,你对我,不了解。”殷觅说到,“在恋爱上,你很盲目。你玩我,和你玩一个妓女没有区别,你对我没有尊敬,只有侮辱。”

    余添身在其中,并不能体会到其中的含义。

    “就是想要你!”

    殷觅转了一下头,刚才,她的态度,已经表明得很清楚了。

    她转身离开。

    刚才身体还很痛,现在还有点儿痛。

    好像他比冯麦冬大很多。

    不是年龄上,是心智。

    她一直光着脚。

    余添皱了一下眉头,开车跟上了殷觅,说了句,“上车!”

    “除非你答应分手!否则,我就这么一直光脚走下去,走到死。”

    余添又是紧皱了一下眉头。

    刚才殷觅说他不会尊重她,只会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