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以后,要刷卡的,她没坐过公交车,不知道,手上也没有零钱,上车以后,没卡刷,也没零钱。

    车上人不多,只有几个人。

    余掌珠拿着一张一百块钱四处跟别人换,都换不开。

    下一站停车的时候,又上来一个年轻人,挺帅的。

    看到余掌珠一脸窘迫,他帮余掌珠刷了卡。

    余掌珠要给他钱。

    他说,“一美元,你不是没有吗?一百块,我也找不开。”

    余掌珠心想,也是。

    这位小伙子说的是英语,很流利,不过看样子是一位华裔。

    哪儿的中国人都多。

    她坐在了这位年轻小伙子的身后,看起来这个小伙子也是个学生。

    余掌珠双手扶着前面的座椅说到,“我要怎么给你钱呢?”

    “不用了。”

    “那谢谢你啊。”

    这个小伙子没坐几站就下车了。

    又坐了几站,余掌珠也下车了,回了家。

    这件事情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就是一美元么。

    余掌珠回到家以后,竟然江延东和代玮都在。

    江延东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进来的余掌珠。

    代玮好像觉得等人挺无聊的,在自己玩牌。

    “你们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余掌珠问。

    “你不是也快回来了么。”江延东回。

    江延东坐在单人沙发上,代玮坐在双人沙发上。

    余掌珠坐在了代玮的身边,让阿姨削水果。

    代玮说她这次来,就是告诉余掌珠,她从此要在爸爸的公司掌权了,磨练了快一年了,不过她是从部门经理开始做起。

    余掌珠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步一步来好,免得爬得越高,跌得便越重。”

    这话若有深意,就是说给江延东听的。

    代玮也点了点头,“反正我爸一直看着我呢。”她的手不离牌,“我最近新学习了塔罗牌,给你起一卦。”

    “可以啊。”余掌珠对这个也很有兴趣,毕竟年轻么。

    自从进门,她和江延东就一直眼神交流。

    说到“跌得越重”的时候,余掌珠的眼神看了江延东一眼。

    江延东眯着眼睛,歪着头打量了余掌珠一眼。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们从未就这个问题交流过。

    可余掌珠心里有芥蒂,江延东也知道她心里的怨恨。

    代玮在一个人洗牌,让余掌珠抽牌,然后,看到余掌珠的牌面,代玮在念答案,“你此生很容易被阳光明媚有少年感的人吸引,因为他们身上奔放的气质和不拘一格的——”

    第162章 哪个姓陆的?不说说吗?

    “行了,别念了。”余掌珠偷偷抬眼看了江延东一眼。

    “怎么不念了?我想听听。”江延东说,他点了一根烟,一下把打火机扔在了茶几上。

    代玮也觉得塔罗牌里写的内容不是江延东,这是挑拨别人的关系,所以,她不念了。

    “嗨,都是弄着玩的,不准,再说了,我这臭手,可能算错了。掌珠,我今天就是和你说我在我爸公司的事情,没别的,我先走了。”说完,代玮拿着她的塔罗牌便溜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余掌珠和江延东。

    江延东吐了一口烟,若有深意地看着余掌珠。

    余掌珠好像挺心虚。

    江延东一直没说话,就这么时而看掌珠,时而吐眼圈。

    一根烟的功夫很快过去。

    江延东从沙发上抱起余掌珠,便上了楼。

    “又看上谁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