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东坐在沙发上抽烟。

    “你喝酒了?”余掌珠问。

    “中午有个应酬。”

    江延东吐了一口烟雾,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件黑色的衣服需扔给了余掌珠。

    “撕裂了,补补。”

    余掌珠本能地接了过来,看到他果然划破了一道。

    可她没做过针线活,也不知道针线在哪。

    而且,江延东的衣服,怎么会划破了的?

    他那么高贵的人,怎么会做让衣服划破的事情?

    更何况,他的衣服,如果撕裂了,不都会直接扔掉的吗?怎么还要补?

    “我不会,我没做过这种活儿。”余掌珠眼神有些惶恐。

    她真不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料。

    “学,针线去找阿姨要。”说完,江延东就上床去了。

    在楼梯上,碰到了正在下楼的阿姨,江延东说,“给余小姐找到针线,教会她怎么缝衣服,你可以走了。”

    “好的,先生。”

    江延东回了自己的卧室,好像还关上了门。

    阿姨在楼下,给余掌珠拿了针线,教了她怎么缝,不难,很简单。

    之后阿姨走了。

    余掌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么长一条口子缝起来,缝得自然不好看的,但总算缝起来了,还可以,不仔细看不知道这是缝起来的。

    余掌珠把西装拿到了楼上,敲门,听到江延东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进来。”

    余掌珠站在他的床前,说道,“缝好了,很蹩脚。”

    江延东敷衍地看了一眼,又说,“给我倒杯水。”

    余掌珠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睡过去了,微微的鼾声响起来。

    看起来这次是喝了不少。

    他似乎浅眠,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余掌珠在眼前,便说,“喂我。”

    他可真是懒得够呛,为了省去自己端杯子,要自己坐起来的麻烦,直接让余掌珠喂他。

    余掌珠很顺从。

    就这样,连续喝了四五口,余掌珠一直是这么个动作。

    江延东忽然烦躁,说到,“不用了!”

    余掌珠把水杯放下。

    江延东在离余掌珠的脸三公分的地方,说到,“我明天要回国去一趟。”

    “是么?多久?”

    不知为何,余掌珠心里竟然莫名地放松。

    心里想的是:他若是回国了,回来的时候,“少年感”这个词带给他的冲击便弱了,他便不会如此折腾他,让他来给他缝西装,给他倒水了。

    余掌珠眼神里放松,江延东很明显地又捕捉到了。

    那种倏然放松下来的感觉,很明显。

    江延东右手捏着余掌珠的下巴,“以前没这么伺候过人是不是?”

    余掌珠盯着他,“你不是醉的很厉害吗?”

    因为现在,余掌珠和江延东的距离,能够很清晰地闻到酒味儿,好大。

    江延东以前很少喝这么多酒,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客人。

    “身醉心不醉。”江延东又说,“从现在到我回国,陪我。”

    余掌珠点了点头。

    在他家里,即使大白天,也空无一人,的确很方便。

    掌珠很担心自己会怀孕,若是怀上了,要还好,若是不要,很伤身体。

    掌珠很惜命。

    “你什么时候走?”余掌珠问。

    她额前的头发都湿了,整个人瘫在枕上。

    “明天。”

    “什么时候回来?”余掌珠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