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下午,醒来以后。

    余掌珠说,“有本书叫《红与黑》,你真该看看。”

    江延东从侧面看了余掌珠一眼,“你以为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意思是他是于连,通过追求德瑞那夫人,达到自己飞黄腾达的目的。

    “你看过?”

    江延东从床上翻身起来,把余掌珠抵到了床头,眉间有些阴骛,“我不是于连,你也不是德瑞那夫人!”

    “你看过?”余掌珠的两只眼睛,带着惊恐又探究光。

    “谁没看过?”江延东。

    余掌珠看到江延东的脾气似乎起来了。

    江延东的火气小了一下,他双手按住余掌珠的肩头,把她按到了床上,“在乎我?所以在试探我。”

    “没有,只是在乎。”余掌珠。

    余掌珠这个“在乎”回答得非常小鸟依人。

    江延东这才不计较刚才余掌珠的说辞了。

    她为何这么说,他自然知道,他也早知道自己摘不清了。

    若说不是带着商业预谋而来,如何收购计划完成得漂亮而有条不紊?

    说他天生有这种能力,他信,而她不信。

    第二日,余掌珠直接从江延东的家里,去了哈佛,打车去的。

    腿疼,开不了车。

    江延东早晨的时候说了,下午会去接余掌珠,让余掌珠把下班的时间,还有具体地点发给江延东。

    余掌珠答应了。

    本以为两个人同在一个城市了,没有距离的怨恨了,

    可随着距离越近,余掌珠发现,她对江延东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所以,怨恨也更大。

    消除这些怨恨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在一起。

    自从收购事件,两个人根本没有敞开过心扉。

    所以,董杉用江延东手机打电话的事情,她便没问。

    没问,在她心里便成了一根刺,扎得她生疼。

    满心满心的都是江延东,即使是刺,也都是因为他。

    那日工作的时候,余掌珠很快地看材料,希望快些下班。

    下了班,她便在行政大楼前等着了。

    因为下来的时间比较快,江延东赶过来,还要等一会,余掌珠便站在那里等着他。

    一个熟人从余掌珠的身边经过。

    他看见了余掌珠,余掌珠也看见了他。

    陆越泽朝着余掌珠这边走过来。

    “你在这里念书?”他问。

    “哦,没有,两年前就毕业了,在这里工作。”

    “那日,你为何在我大伯家?”

    “我——我——”余掌珠说到,“我和我男朋友在那里。”

    “你有男朋友了?”陆越泽问。

    余掌珠抬起头来,笑了笑,“是。”

    “我怎么没注意?”

    “当时他坐在沙发上。”

    陆越泽笑笑,“我学金融的。我先去上课了。”

    “好。”

    两个人道别之后,余掌珠朝着陆越泽的背影看了看。

    转过头,却看到江延东的车停在对面不远处。

    余掌珠一凛,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江延东的胳膊靠在窗户上,朝着余掌珠这边看,表情很阴。

    余掌珠乖乖地上车了。

    余掌珠说她想回家了,今天翻译了一天,很累。

    如果去了江延东家,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