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越泽也去了。

    是陆斯年非让他去的,而且,陆越泽虽然不想去,但身为独子,他不能不去。

    如果让父亲一个人去,那显得父亲太凄凉。

    毕竟是陆斯年欠江延东的,在饭桌上,他感慨万千,说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江延东,这件事情,让他原本死心塌地地为之服务的、自己的亲哥哥表现出来的绝情让他伤心,江总的心肠让他感动。

    “我哥哥被责令补交税款和罚款,否则,等待他的会是牢狱之灾。”

    通过这件事情,陆斯年感慨万千。

    江延东没说什么,目光只是不经意地瞥了陆越泽一下。

    陆越泽一直埋头吃饭。

    中途,陆斯年去洗手间了。

    就剩下江延东和陆越泽了。

    “掌珠怎么没来?”江延东问陆越泽。

    “她?她说不来。我告诉她了。”

    “告诉掌珠,最后一周,我若等不到她,她这一辈子都不用来找我了!”江延东对着陆越泽说到。

    陆越泽在低头吃鱼,看起来很忙碌。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对江延东说,“为何江总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掌珠是属于你的?”

    其实,他和掌珠之间是真的没什么。

    掌珠从未说过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也没说过他是她的男朋友。

    但是,那日,从江延东的别墅前离开。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情感,都是一去不复返的。

    因为那天,掌珠和他拥抱,代表了和江延东的决裂。

    好像他和掌珠之间有一层窗户纸,这层窗户纸,只要掌珠不捅破,他也绝对不会捅破。

    掌珠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掌珠也很少和陆越泽在一起,就是偶尔一起打打球。

    江延东看了陆越泽一眼,站起来走了。

    话,江延东已经撂下了。

    陆斯年回来的时候,江延东已经不在。

    鲍成山晚上聊天的时候,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江婉盈了。

    总之,这对小恋人,平常什么都说,特别亲密。

    婉盈一听二哥的感情又出了问题,自然告诉江景程和周姿了。

    江景程简直头疼,这几个孩子,怎么一对未平,一对又起。

    没一个省心的。

    他给江延东打电话,让他回国。

    江延东的答复是:等他一周。

    “你很忙吗?你不一直都是甩手掌柜的吗?这一周要干嘛?会见国家领导人吗?除了会见国家领导人这样的事情,都给我回来!”江景程连珠炮似地对着江延东喊。

    “一周!”江延东没有过多地辩驳,撂下这句话,便挂了电话。

    这一周,他没上班。

    陆越泽把江延东的话对掌珠说了。

    掌珠最近没事总坐在哈佛图书馆楼前的台阶上,愣神的样子。

    陆越泽走到她身边,轻抚了一下她的背。

    “你要不要回他身边去?”陆越泽问。

    “那天开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即使回去,也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他就总怀疑我,现在他手上有了我的把柄,不知道日后怎么折磨我。”掌珠淡淡地说到。

    “真不回去?”

    掌珠点点头,“如果我回去,除非你和我一起,我告诉他,正式分手了。否则,我很怕他!我不懂他,他也不让懂他,虽然大部分时间我觉得很甜蜜,但有时候,我很痛苦。我真的很怕他的!”

    陆越泽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余掌珠一直没去。

    她甚至想把这一周的时间缝起来,永远地过去。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延东,怎么解释那日的事情。

    代玮没事算的什么牌,那天的事情,又为余掌珠添了实锤。

    她水性杨花,脚踩两只船的名声已经做实。

    那天,她是让陆越泽和她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