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懿拿到入学通知,给妈妈转院这段忙碌的时间里。

    七月,掌珠生了孩子,一个男孩,叫江行云,小名阿衍。

    阿衍出生在烈日炎炎的七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七月十九。

    不过,他出生的时候,是子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阿衍”的名字是江延东起的,因为他喜欢这个名字。

    江行云成为了江家第一个有小名的孩子,江婉宁的两个孩子,也都只有大名,没有小名。

    掌珠很开心,阿姨照顾得很不错,江延东更开心。

    江家全家人来庆祝的时候,江婉宁有几分不平:“为何你的孩子有小名?”

    江延东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摇篮中的阿衍。

    “就是想起个小名,便起了。”江延东淡淡地回答。

    日常,江延东和掌珠都叫江行云阿衍,这是头一次,他们夫妻俩对一件东西都这样喜欢——阿衍。

    生了孩子,总算是一件喜气洋洋的事情。

    所以,延远和代玮这件事情,就随他而去吧,纵然后来延远再也没和代玮联络,掌珠也不关心了,随缘吧。

    可能生了孩子,性子也不像以前那么烈了。

    “掌珠准备生几个孩子啊?”周姿问,周姿也很开心。

    掌珠看了旁边的江延东一眼,“不知道啊。”

    “一直生吧。”江延东回到。

    掌珠嘀咕了一句,“我也不是母猪。”

    庆祝完了江行云的出生,江延民毕业,和同学们一起去攀登了喜马拉雅山,自驾去了东欧,回来的时候,他黑了一圈,不过人更健康了。

    邓尧去了证券公司上班。

    当然了,这种富二代上班就是个幌子。

    江延民回了丰城。

    刚好彭懿上学。

    上学之后的彭懿很忙,竞选学生会主席,但因为本科不是在本校上的,没有那么高的知名度和公信力,所以,最后只当了副主席。

    她和郭江都是考的公费研究生,不花钱的,只需要一年交一千五的住宿费,比大学时候便宜多了。

    不过郭江比较沉默,属于那种闲事懒得管的沉默。

    快十月份的时候,学校要开迎新晚会,也是中秋晚会。

    作为学生会副主席彭懿自然要置办各种东西,另外采买。

    不过,彭懿做事情,从来不慌张,不会临阵磨枪,从来都是井井有条,胸中有丘壑。

    彭懿的种种,江婉盈已经告诉了江景程和周姿。

    “果然不是池中物。”江景程吃饭的时候,说了句。

    “对的,看她的眼神,便知道,丰城将来关不住。每日斗志昂扬。”

    周姿本来在吃饭的,想起自己一个人和妈妈在美国念书时候的情形。

    不过,她那时候的情况,比起彭懿也好很多,至少她没有一个生病的妈妈。

    就算婉宁生病,也是后来快回国的时候才知道的。

    “要不然,你晚上炖点儿鸡汤给她送去?”周姿突发奇想。

    江景程一口饭没吃下,他说,“江太太,你没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奇怪吗?我以什么身份给她做汤?她认识我是谁吗?你这巴结也太过分了。要不然把她妈弄到咱们家你照看?”

    周姿没回答上来。

    的确是,延民追彭懿这件事情,在江家已经是如火如荼了。

    人家彭懿还蒙在鼓里。

    “她开网店,这家店我看了,收入低了不了,再说了,丰城的消费有美国高吗?算上她妈住院的钱,和你在美国的消费差不多。你当时不还有婉宁?”江景程又说。

    周姿又点了点头,“那再缓缓?”

    “缓缓。”

    话说这一日,彭懿要出去采买东西。

    去丰城著名的老城区的购物街,这条街上的东西,又便宜又好,彭懿来之前,早就考察好了,她甚至还计划着把网店搬过来,要不然远程不好控制,所以,现在,丰城这座城市,在彭懿的脑子里,就是一张地图。

    那日,她和学生会的一个干事,也是她的一个好朋友——林曼。

    林曼也是中文系的研究生,东西方文化比较专业。

    两个人刚刚出门,便看到在公交车道那边停着一辆挺拉风的布加迪。

    彭懿根本没在意,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和她没关系啊。

    彭懿和林曼等的73路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