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江延民跟她说,他要去出差了,可能四五日才回来。

    当时彭懿正在电脑上炮制论文,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她还吃着一个苹果。

    手边还有一桶泡面。

    因为泡面这种东西,常吃对身体不好,让身体氧化的很严重,所以,彭懿往往在吃泡面以后,吃上一个苹果,抗氧化,这样就中和了。

    彭懿也想好好吃一顿饭,也不是穷,奈何实在没空。

    江延民的电话,无异是乱上加乱。

    听到他要出差,彭懿“嗯”“嗯”着。

    “不想我?”江延民问。

    现在“想他”已经成了江延民和彭懿的问候语,她也已经免疫了。

    她从键盘上拿下一只手,拿开了嘴里叼着的苹果,“想想,想的夜不能眠。”

    虽然是客套,但听得人受用。

    江延民比较开心,至少彭懿从来不让他生气。

    心烦的时候,他也喜欢和彭懿聊聊。

    “你什么时候回来?”彭懿又问。

    “说不上来,大概四五天。”

    “嗯。”彭懿心想,至少这几日不用提心吊胆了。

    江延民这个人,不懂男女有别,总是上下其手,彭懿防不胜防。

    彭懿写完了一段,吃了一口泡面。

    “又在吃泡面?”那头,江延民问。

    彭懿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应该是皱着眉头的。

    “嗯,太忙。”彭懿说。

    江延民挂了电话。

    彭懿忙碌了四五天以后,这一天晚上,她几乎没睡。

    第二天上午十点是辩论赛,她在找辩论的相关资料,下午要照相,毕竟她要回国了么,很多的表格要填,美国这边也要填写相关的证明,要穿正装。

    彭懿从自己的橱柜里拿出了江延民买的那套衣服,心想,辩论会穿完了,下午照相,一天,齐活儿。

    她几乎凌晨两三点才睡,第二日,她觉得自己气色不好,化了妆。

    辩论赛也要求化妆的。

    上午,彭懿铿锵有力,唇枪舌战,中午吃了饭以后,她准备下午去照相。

    特别特别累了,感觉走着都能够睡着。

    木然地走着的时候,忽然腰一把被人拦住,接着,被人凌空抱了起来。

    等彭懿躺在那个人的怀里,看清是谁的时候,她放心了——江延民回来了。

    彭懿的眼被太阳晃得睁不开,她的头往江延民的怀中侧了侧,这样,就能够看见了。

    太阳在江延民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光晕。

    那一刻,江延民如天神降临。

    江延民把彭懿抱到车上,便开始亲吻她。

    即使彭懿躲闪,也躲闪不过。

    他的吻只落在彭懿的脸上和发丝上,彭懿的眼睛几乎都要挣不开了。

    彭懿觉得他脸上的胡茬很厉害,扎得她很疼,也很痒。

    不过也因为胡子,江延民才显得非常性感。

    活了二十岁,彭懿第一次对男人的“性感”有了切身的体验,切切实实的。

    彭懿忽然间对那个曾经对成人用品了然于胸的自己,很鄙夷。

    她也是从江延民的身上,才知道了什么是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感觉那时候,所有的经验都是听来的,现在,才是自己真真切切的体验。

    特别微妙的体验。

    司机开车。

    江延民一直握着彭懿的手。

    彭懿感觉,江延民今天似乎很开心,也很激动。

    彭懿因为很困,回应不了他的激动。

    “对不起。”彭懿说到。

    “如何?”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