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懿盯着这三个字,莫名奇妙地笑了。

    她觉得,这三个字,好接地气。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江延民没回国,彭懿也非常忙,从小的经历让她学会了不去依赖谁,虽然有时候也难捱吧,但是彭懿知道,这是事实,她无法左右,不能抗命就只能顺其自然,所以,江延民不在的时候,她也照样忙碌,和同学逛街,把自己的生活过得特别丰富多彩。

    那日,彭懿在和林曼一起走着,随便聊着。

    “上半学期说话这就过去了,你什么打算?”彭懿问。

    “去丰城中学当老师,还投了几份简历,江氏集团也投了,话说,你也给我找找关系,让我进江氏集团吧。”林曼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到。

    “这种事儿我不干啊,”彭懿慌忙举起一只手臂,“干好了还好,干不好,人家也不好开你,我也难堪,你自己凭本事去,好了是你的本事,将来也不怕被人说你是拖关系进来的,心里多亮堂。”

    “就知道你这种铁面无私。”林曼说到,不过也不放在心上,也正是因为彭懿的这种铁面无私,所以林曼心里没有任何负担。

    林曼觉得,彭懿作为一个好朋友是很不错的。

    两个人正在走着,彭懿忽然觉得自己右边的肩膀被掸了一下。

    “别闹。”彭懿微嗔。

    不过好像她的这句“别闹”没起任何作用。

    右边的肩膀又挨了一下掸。

    “别闹。”彭懿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说到。

    “谁闹了?”两个人基本在对视了。

    彭懿歪过头来,才看到后面好像有个人。

    她回头,看到江延民走在后面,双手抄兜,面朝前方。

    彭懿看到江延民,面色瞬间就温柔了,眼角也变了,瞬间柔情似水。

    林曼“哎呀”一声,火速走开了。

    江延民还是保持刚才的样子,“猜到是我了吗?”

    彭懿走在他身边,“没有。”

    他的个子,和她的个子,简直是绝配,都是人中龙凤的身高。

    江延民似乎轻叹了一口气,“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彭懿笑了笑,“从来也不给我个信儿。”

    江延民笑笑,“过几天是我爹的生日,我回来准备一下。”

    彭懿慢半拍地“哦”了一声,说了句,“江叔什么时候生日?”

    “九月二十九。没几天了,你也要去。”江延民说。

    “我为何要去?”

    “我二哥和掌珠回来,你不去,像话?”江延民定住,问到旁边的彭懿。

    “你三哥的也没来啊。”彭懿说到。

    “我三哥,没有怎么来?”

    “没有?可我听说——”

    反正关于江延远的花边,彭懿听说了不少,至少江延远没有那么单纯。

    “去不去?”江延民又问。

    “我觉得吧,你排名老四,你三哥的都没去,我去了,你三哥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如果你三哥的去了,我也去,如何?”彭懿说到。

    “彭懿!”江延民瞪着眼,“你这真较得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去,不怎么合适?”

    “我三哥没有,来谁?谁来?”

    “那我就管不着了。”

    “等着瞧。”江延民说完,就大踏步地走到前面去了。

    ……

    江城。

    乔正业在和乔诗语说话。

    “你江叔叔要过生日了。”乔正业说到。

    “跟我有什么关系?”乔诗语正趴在窗前,“他们是和我无关的一家人。若您想去巴结他,您自己去。”

    “怎么叫巴结呢?若有一天,爸爸不在了,你怎么办?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乔诗语不愿意听爸爸说他有一天不在了这话,口气有几分急,“我在江城,他们在丰城,我跑到丰城去和他们说话?”

    “我的意思,你不能躲,如果人一直躲,会变成鸵鸟。”

    “爸爸难道您不是一直在躲吗?抢不过江景程,躲去了美国,躲去了山村,你堂堂的本科毕业生,开过科技公司的毕业生,却躲去了图书馆,您这不是躲是什么?”乔诗语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