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江延东说什么,掌珠就是不去,要在家照顾孩子。

    “也好,估计一天我就回来了。”

    “江总您不要去潮白河钓鱼了?”掌珠又嘲讽,“您可是一个人在潮白河住上一周都不嫌烦的人。”

    “有牵挂了。住不了那么久。”

    “你儿子和你女儿都很好,不需要牵挂。”

    江延东又笑,“我牵挂谁,你不清楚么?”

    掌珠一直低着头,看着东珠,东珠和阿衍长得都好像他啊,基因太强大。

    “不清楚。”

    “不清楚便不清楚吧。睡觉。”江延东便上床了。

    江延东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看坐在床边上的掌珠。

    用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越来越好看了。”

    “我若不好看,你也不娶我。”掌珠反驳。

    “已经娶了。”江延东继续躺在床上看掌珠,目光偶尔会瞥一眼东珠。

    东珠,终于有一个孩子,是他和她名字的结晶了。

    这个名字,江延东起的时候,连想都没想,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这胎是女孩的时候,这个名字便脱口而出了。

    掌珠也没反驳,还挺喜欢的。

    第二日,江延东和乔正业约好了,在潮白河畔的高铁站接他。

    江延东开车到的时候,乔正业已经在车站等着了。

    让江延东意外的是,乔诗语竟然也来了。

    江延东自然对乔诗语也没有好印象,但是他大人有大量,不计较。

    再说,他是为乔正业而来,乔诗语千错万错,乔正业毕竟没有。

    乔正业和乔诗语坐在后面,乔正业的目光一直看着外面,间或和江延东说一下,诸如“崔沁现在情况如何?”的话,江延东都简单地回答了。

    乔诗语一直没说话。

    最近她没事,还没正式上班。

    乔正业让她来潮白河,她便跟着来了。

    乔正业见江延东,说实话,江延东不是那种平易近人的人,他也觉得说不上话,他和乔诗语两个人在,好歹能避免很多尴尬。

    到了潮白河别墅。

    崔沁正在家里坐在沙发上假寐。

    乔正业看了她,二三十年前的时光便涌上心头。

    江延东一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靠着后背,双腿交叠,一手抚弄着自己的下巴。

    好像这是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也的确和他没什么关系。

    崔沁醒来,看到乔正业,她好像脑壳疼。

    她使劲儿地扶着脑袋想,似乎在努力想起来乔正业是什么人。

    又好像乔正业是她深埋在心底的人,怎么都不愿起来。

    接着她又哭又笑,好像想起来乔正业是谁了。

    她冲上前去,要抱住乔正业看看他变样了没有。

    这么多年,崔沁没怎么变,毕竟没有那么多的操心事。

    反倒是乔正业,是真的老了。

    崔沁刚刚站起来,要扑到乔正业身边。

    半路上,就被乔诗语挡住了。

    乔诗语伸出双臂,一下子把扑过来的崔沁推开。

    重力反弹,崔沁被弹到沙发上。

    “别碰我爸爸!”乔诗语皱着眉头说,一副要鱼死网破的神情。

    一上来,她就看这个女人精神不正常,果然不正常。

    崔沁的胳膊肘摔疼了,她坐在沙发上,委屈地抚摸。

    “乔乔,她没有恶意。”乔正业说完,便坐到沙发上,拿过崔沁的胳膊,“你没事吧?”

    崔沁吓得往后缩。

    乔正业瞪了乔诗语一眼。

    乔诗语不懂乔正业和这个女人的关系,路上爸爸没说,爸爸不说,她便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