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江景程散播出去的,弄完了四哥,现在又来弄婉盈。

    “修仙,管得着吗?”江景程没好气。

    自从江延民和他因为彭懿的事情翻了脸,江景程最近火气很大。

    “那我跟他商量商量。”说完江婉盈便垂头丧气地下楼去了。

    江婉盈去了自己的房间给鲍成山发微信,说刚才她爸找她了,问鲍成山究竟是几个意思,也不说结婚的事情。

    果然,那头鲍成山回复有点儿慢,“我在努力。”

    “爸说,房子的事情,他出。你只要表个态就行。”

    那头,良久以后,鲍成山说到,“不用!”

    态度带着不可逆转的坚决。

    江婉盈靠在自己房间的墙上,大家都说两地分居苦,可她也是和鲍成山两地分居。

    大家都知道彭懿和四哥苦,没有人看到她。

    ……

    最近彭懿在电视台上班,那天下班后去看妈妈。

    彭懿想来想去,还是把彭岩找她的事情说了。

    苗雨很震惊。

    “你什么反应?”

    “我讨厌他,走了。”

    “他呢?”

    “他让我叫他爸爸。”彭懿低着头说。

    很显然,彭懿今天心情不好,以前都是斗志昂扬的,不过今天垂着眉头。

    苗雨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

    “小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要死的人了,不让你认爸爸,其实谁不喜欢自己的的孩子父母双全呢,可是如果不双全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妈妈这段日子非常矛盾,想到我死后,你——妈妈就难过,就难过——”苗雨接着就哭起来了,“妈妈是恨他当年的所作所为,恨他现在家暴,可他对你,毕竟是亲生骨肉,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彭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最近她心里很烦很乱。

    晚上她在妈妈的病房里睡的。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要给妈妈洗脸,梳头,可是叫了妈妈几声,妈妈都没有回应。

    彭懿顿时全身都凉了,她按了床头铃,医生来了,检查过以后,对着彭懿说,“病人器脏衰竭,过世了!可能是昨天晚上过世的,已经开始出现尸僵。”

    彭懿如同被人打了一棒,妈妈昨天晚上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

    妈妈是很矛盾的,不像彭懿这般,对彭岩没有一点儿感恩之情和任何的思想感情。

    医生通知了护士,来处理尸体。

    看着护士拿棉球填了妈妈的鼻孔耳孔,仿佛处理一具没有感情的物件一样。

    彭懿猛地推开了护士,抱着妈妈便哭起来,哭得声泪俱下,很惨。

    很快,妈妈的尸体便去了太平间。

    彭懿妈妈去世的消息,江延民知道了,郭江也很快便知道了。

    江延民几乎负责了所有的外事处理,彭懿每日跟在江延民身后,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那样,没事的时候,她便抱着江延民哭。

    郭江知道这里没有他的事,他插不上手,若是以前在a城,他还有点儿用的话,现在江延民在这里,他便什么用都没有了。

    彭懿妈妈下葬那天,江家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除了掌珠,要在家里照看孩子,而且,江延东不让她来,怕她见了害怕。

    “我害怕什么?我害怕谁也不及害怕你。”掌珠说到。

    “总之,不能去!”江延东下了命令。

    彭岩也来了,他远远地看着,没有人看见他。

    看着曾经人丁单薄的彭家母女,在a城的时候,不过孤儿寡母,但是江家来的人很多。

    彭岩还看到江景程拍了拍彭懿的肩膀,说的什么,他没有听到。

    彭岩心里也不是滋味,若当年不是他负她,若不是她一辈子劳苦,却没得到及时的治疗,想必,不至于这么早便离开人世。

    可怜小懿——

    彭岩去了车里,在车里点了一根烟,很烦闷。

    前妻去世,小懿并不认他。

    等墓地就剩下江延民和彭懿的时候,彭懿说,“延民,我们俩订婚的事儿,先缓一缓吧,我妈刚去世。”

    “好。”江延民也不想这么快结婚。

    因为彭懿和彭岩的事情,他和江景程现在还闹着矛盾。

    他也不想这段婚姻,被掺杂上别的赌注。

    彭懿忽然转过身来,抱住了江延民,“从此以后,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