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天江延远的那辆车。

    “脾气真臭!”乔诗语嘀咕了一句。

    她并没有特指江延远,指的是这辆车的司机。

    回到家,乔诗语便把羽绒服脱下来洗。

    这件羽绒服是刚入冬的时候买的,当季新款,四千多块,她狠狠心买下来了。

    女人爱美,天经地义。

    用洗衣液怎么都洗不掉,能看出来污渍的白点子,在羽绒服上,特别难看。

    乔诗语气的把羽绒服扔到那里了。

    这可是白色羽绒服,乔诗语穿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怎么了?”乔正业问。

    乔诗语坐在那里,没说话,在生闷气!

    她歪头看着那件羽绒服,这件意思,往后是穿呢?还是不穿?

    不穿,实在太可惜了——

    ……

    鲍成山和江婉盈的婚期定下来了。

    江婉盈曾经问过鲍成山,为何要这么急?

    鲍成山说,“你下嫁我,我若不表态,像你爸说的,那便太不像话了。”

    是鲍成山的父母来商量的婚期,他们是别的城市里的工薪阶层,虽然收入不错,但是比起江家,还是小巫见大。

    基本上江景程说什么,他们就是什么了,也没什么意见,鲍成山虽然是自己出的钱买的房,但在江城,多少有点儿倒插门的意思。

    鲍成山的父母不多言不多语,但也不卑不亢,有自己的观点,江景程倒是也不能小看。

    江婉盈作为江家最小的孩子,是第三个结婚的。

    周姿觉得挺为难鲍成山的,而且,结婚以后,鲍成山又要继续去美国打球。

    那天晚上,婉盈和周姿聊天。

    “我现在才知道,鲍成山把他们家一套老房子卖了,才凑够了首付。爸也太强人所难了。”江婉盈说。

    周姿拍了拍江婉盈的肩膀,鲍成山固然不容易,可作为婉盈的妈,周姿也不想让婉盈太受委屈。

    江景程家里开始张罗婉盈的婚事。

    周姿想了想,和江景程商量了,婉盈结婚,乔正业也要来的。

    江景程只是冷声“嗯”了一句,没说话。

    “你的老相好,你说了算。”江景程没好气地说。

    请帖的事情,周姿本来打算给乔正业快递过去,江延远说,他最近要去江城,可以给捎去。

    “那最好了,快递也可能寄丢。这样最好。”

    江景程若有深意地看了江延远一眼。

    此次距离江延成回去江城提户口,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江延远最近去江城,已经是家常便饭。

    江婉盈的户口,准备结婚以后,从江城提过来,和鲍成山的户口,共同落到这套房子上。

    一切看起来都特别完美。

    那日,乔诗语在上课。

    上完课以后,在走廊里,有个老师说,“乔老师,办公室里有人找。”

    第245章 送了她一件羽绒服

    乔诗语心想:谁啊?也没提前打声招呼,还是不是信息时代的作风了?

    那件羽绒服,乔诗语现在还穿,毕竟四千块呢,快一个月的工资了。

    泥点子虽然碍眼,但她毕竟喜欢那件羽绒服。

    只是每天上班的时候,斜挎着包,她的包很大,挡住了部分泥点子,到了办公室,还有上课的时候,她只穿着一件白色或者红色的羊绒衫。

    走廊里也有暖气,不冷。

    乔诗语快步回了办公室。

    却看到江延远站在窗前,办公室里别的老师在窃窃私语。

    乔诗语看到江延远,心里涌现出许多不一样的情绪。

    她要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羽绒服,脏的那面露出来了。

    仿佛自己是一个极其爱慕虚荣的灰姑娘,补丁被人撞见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