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乔正业真的给乔诗语介绍对象来着,但是乔诗语没什么兴趣。

    乔正业说了,如果她没有兴趣,暂时不逼她。

    倒是齐总,心里想着,要不要把孟昭华来的事情告诉江延远。

    显然江延远对孟昭华是没有那么喜欢的,齐总看得出来。

    和他有合作关系的可是江延远,不是孟昭华。

    再说了,齐总和孟昭华有什么交情,凭什么因为孟昭华隐瞒江延远?

    齐总便告诉江延远了。

    江延远很生气。

    他最烦女人背后查他。

    所以那日孟昭华约他的时候,他直言不讳,“查我了?”

    孟昭华先是愣了片刻,接着说到,“没有啊,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女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你知道的,女人么,天生敏感,我以为你们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可是她说了,和你的交情不深。而且,还说让我好好抓住你。”

    江延远听完便挂了电话。

    他对孟昭华,向来大谱惯了。

    他从不哄她。

    孟昭华一直在他后面跟着,哄着他。

    江延远挂了电话以后,心里又开始有一种特别不甘心的烦躁:交情不深?要多深才是深?

    江延远当即要去江城。

    一般都是秘书给他订机票,他气的忘了这事儿。

    幸亏到了机场还能买上票,好像去江城的人挺少的。

    他心里不服气地想:人人都他妈的不去江城了吗?

    到江城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去了乔诗语的学校。

    不巧,乔诗语今天相亲去了,乔正业介绍的。

    乔诗语今天穿着得当,还化了淡妆,就得上次买的阿玛尼的气垫,和口红还有眼影。

    江延远没逮住她,心里又不甘。

    总之,他对乔诗语一直有一股气。

    他去了乔诗语的楼下。

    乔诗语回来的时候,都九点多了。

    江延远一直在那里等着。

    看到乔诗语唇红齿白的样子,江延远冷声问了句,“去哪了?”

    乔诗语提着包,淡淡地回答,“相亲了。”

    瞬间一股火气就占据了江延远的内心,他一下挑起乔诗语的下巴,狠狠地捏着,“你不觉得你逾矩了吗?”

    “怎么?”乔诗语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害怕。

    “我的婚姻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了?”

    乔诗语淡淡地笑了下,她的下巴还被江延远捏着,“是我说错话了,以后孟昭华问什么,我都不说了。”

    江延远使劲儿把乔诗语的头往那边一甩,乔诗语一个趔趄。

    “如果没事,那江总我先回家了。”

    “滚!”江延远从嗓子深处冒出来这个字,带着天大的火气。

    心里也带着天大的委屈。

    她经常去相亲——

    江延远没想到孟昭华会来江城,即使来了,他也没想到乔诗语三言两语就成功地搪塞过去,还让孟昭华深信不疑。

    她不是喜欢挑拨离间的吗?

    这次怎么不挑拨了?

    开始做开观音了?

    这个女人,城府深不见底。

    却不知敌友。

    江延远烦闷。

    好像这段时日,所有的憋着的气,就是来一次江城,可是来了江城,就和乔诗语说了这么几句话,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他三更半夜地又坐飞机回来了。

    来一趟江城,就是找乔诗语泻火。

    可是火没有泻,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