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民心下还有几分犹豫。

    不过江景程的超级自信还是感染了江延民,他决定去看看。

    三天以后,江景程要去旅游卫视录节目,这档节目是他后来又单独投资的,相当于他个人的工作室,就录他一个人的节目。

    江景程和江延民走在走廊里,不断地听到有人说,“江总早,江总早。”

    江景程和江延民,两个人都西装革履,毕竟是两代帅哥,就算江景程,现在也帅的很,很多的小女孩,看见这种帅大叔,步子都走不动的。

    江延民今天也穿着西装,不过没打领带。

    江延民的背上有人轻掸了一下。

    他回头,才看到彭懿。

    “来电视台,干什么?”彭懿穿着黑色的职业装,也是很好看了,风华绝代的美,又美又正派的那种。

    “和爸录电视台的节目。”

    江景程根本没说话,径自走过去了,这种时刻,他识趣得很,不会做电灯泡。

    他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来,给江延远打电话。

    延远最近还陷在每日的气不平当中。

    江景程让延远也来。

    “我去做什么?”江延远问。

    “我来录个节目,延民来了,你也过来。”江景程说到。

    “好。”江延远说到。

    挂了电话,江景程皱了皱眉头。

    若是以前,江延远肯定会推脱不来的,因为他心里没鬼,他坦荡。

    现在他来了——

    江景程当时就曾经警告过乔诗语,是不是喜欢上延远了。

    因为如果复仇的话,谁会随便和别人上床?有什么好处吗?

    更何况,江景程是老司机,这点女儿家的心事,他懂。

    刚才江延民和彭懿聊了一会儿,这下,江延民刚刚跟上来。

    “您给我三哥说什么了?”

    “让他也来。”

    “他来干什么?”延民不解。

    江景程不羁地笑了一下,“你三哥最近沉迷自己的幻想,不可自拔。”

    这话,江延民似懂非懂。

    不多时,江延远来了。

    江景程站在那里做菜,看江延远的时候,他人在这里,但是心不知道去哪了。

    回去的路上,父子三人一辆车,江景程开车,他最近又新换了一辆布加迪。

    江景程从后视镜里看了江延远一眼,说到,“延远,最近江城的业务这么忙,为何不在那边开分公司?”

    江延远看了看窗外,皱着眉头说了句,“不开!”

    江景程心知肚明地唇角上扬了一下,心说:看你能矫情多久!

    不知道在和谁置气!

    回到家以后,恰好江城那边的齐总给江延远打了电话,建议延远在江城成立分公司。

    “为什么?”江延远正在江景程家里。

    有人给他电话,江景程知道。

    “您想啊,您在江城每年这么多的业务,你老来回也不方便是不是?就说咱俩这业务吧,就得持续大半年,今儿我一朋友还问我,是哪里的业务,也想做,人拉人,朋友拉朋友的,是不是,总之,这个建议您好好想想。”齐总又说。

    “我想想。”江延远又说。

    齐总也是个人精,他知道江延远和乔诗语之间的暧昧,也知道江延远在那边要应付孟昭华,原配和情人之间难以平衡,他自认为他是个君子,君子自然要成人之美。

    “怎么了?”江景程倒了一杯红酒在喝。

    始终气定神闲,一切了然于胸的样子。

    “江城的齐总,说让我在江城建立分公司。”江延远又说。

    “是么?”江景程端着红酒,“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你要不然你考虑考虑?”

    江延远站在那里。

    江景程一直审视着他。

    “您想呢?”江延远又问。

    “你的公司,我怎么想没用。你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