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华却是眼神清亮,她要的便是这样如狼似虎的猛男子,可能今天晚上江延远克制不住了,但最后那一步,终究没有走出来。

    孟昭华并没有着急回自己的房间,今天晚上就在江延远的房间里睡的。

    江延远今天晚上没下床,脸都没洗,整个人恹恹的,刚开始抱着孟昭华的腰,后来就反身,和孟昭华背着睡觉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是江延远先起床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孟昭华,微皱了一下眉头。

    起床,去刮了胡子,洗了澡。

    洗完澡以后,才看到孟昭华已经起床了,她正在戴自己的耳钉,看见江延远,她的粉拳捶在了江延远的胸口,嗔怒了一句“坏人,你看看啊。”

    她仰着脖子给江延远看。

    江延远才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乌青乌青的地方,是先红了,然后说变青了,可能是吻得是很重了。

    “我弄的?”江延远问。

    “要不然呢?还有谁?你昨天晚上啊,要把人家吃掉了。”

    江延远刚刚穿上西装,准备去分公司上班。

    手机就响起来,是乔正业打来的,江延远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打来干什么。

    乔正业说,晚上想请江延远和孟昭华吃饭,就在家里,家常菜。

    “为何要请我吃饭?”江延远问。

    “家里有点儿喜事。就怕家常菜江总你会嫌弃,乔乔早就下班来包饺子,炒菜,来吗?”乔正业的声音似乎很喜庆。

    这种喜庆从何而来,江延远有点儿感知,昨天晚上看到的。

    “去,怎么不去。好歹沾沾你们家的喜庆。”江延远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那好,晚上五点半你来吗?如果不行六点也好,咱们赶早不赶晚。”乔正业说。

    “这之间,一定会到。”江延远回。

    孟昭华问谁打来的,江延远说到。

    “那正好了。”孟昭华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吻痕。

    现在冬天已经过去了,不用穿那么厚的衣服了。

    乔家——

    乔诗语。

    乔正业在想着,今天是要请郭丁元来家里吃饭的,是乔正业的意思。

    毕竟这个人,乔诗语中意,除了乔诗语曾经说过“觉得他在某些方面很有家暴的可能”以外。

    但是其他的条件,郭丁元简直是万里挑一。

    和乔诗语门当户对,性格温和,钱赚的也不少,典型的经济适用男。

    “那你怎么看得出来人家有家暴的可能?我看他好得很。”乔正业说到。

    “不知道。感觉。”乔诗语说到。

    那时候乔正业还不知道,乔诗语看人的眼光是很毒的。

    她仿佛站在天上的人,看着地上发生的一切。

    不过乔诗语终究很现实,知道不可能找到十全十美的人,郭丁元——很好。

    所以,今天晚上,乔正业打算请郭丁元吃饭。

    也顺便请了江延远和孟昭华。

    乔正业想通过江延远的口告诉江景程,他女儿没跟江延远怎么样。

    各自都有了爱人,各自安好。

    最重要的是告诉江景程,乔诗语有爱人了。

    乔正业觉得,他的这个安排简直妙极了。

    鉴于上次江延远已经给乔家送了很多礼物了,这次江延远从齐总的酒窖里给挑了一瓶很好的红酒。

    “见谁?去哪?”齐总一边在酒窖前逡巡,一边说到。

    江延远双手插在口袋里,“乔诗语家。”

    齐总转过身来,看着江延远,“是以什么身份?女婿?不过我猜也不大可能。”

    “我妈和他爸是老朋友。”江延远随口说了一句。

    “哦~”齐总这声“哦”拉得很长,“原来你们俩是这种渊源。”

    “寻常拜访的话,这瓶好了,八千多。”齐总随手拿了一瓶红酒。

    齐总这里的红酒,低于一万的都是少数。

    江延远并不曾挑剔,他拿上了。

    五点四十的时候,和孟昭华一起去了乔诗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