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江总这曾经脱过她衣服看人的,目光果然不一样,从背后一眼就能看出来。

    乔诗语在他公司工作了那么久,他能不能一眼看出来是她。

    “把她叫过来。”江延远目光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乔诗语。

    “好。找个什么借口呢?”

    “你随便。”

    齐总又想:真是强人所难了。

    齐总下车了,乔诗语一直在笑着和唐宁说话。

    江延远心想,他走了一个月,她跟没事儿人一样。

    不过也对,她本来也恨他。

    齐总快走到乔诗语身边的时候,乔诗语才看见他。

    她挺诧异的。

    她愣愣地看了齐总一眼,大概诧异齐总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齐总,您怎么在这?”乔诗语睁大了眼睛说到。

    “走。”齐总一下便揽过乔诗语的肩膀。

    借口他没找。

    从车上下来到现在也不过几步远,他脑子没那么好用。

    齐总是属于人高马大的那种,乔诗语被他揽着,步子有点儿踉跄。

    她歪头对着后面诧异万分的唐宁说了句,“你先回家吧,这是我以前的老板,他可能找我有事。”

    反正乔诗语觉得齐总揽得她密不透风的。

    她又不是齐总的兄弟?

    乔诗语心里有些不爽。

    齐总开了后面的车门。

    车里没开灯,所以乔诗语虽然看到里面有一个黑影,但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齐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去了以后,才看到里面的那个人,用凌厉的眼睛盯着站在车门外面的齐总。

    齐总在外面讪讪地笑着,摊了摊手。

    好像在说:实在没办法。

    竟然是江延远。

    乔诗语的心顿时跳起来。

    她怕呀,她怕江延远知道。

    她使劲儿地喘了口气,诧异万分地问到,“你怎么又回来了?”

    江延远不是应该被江景程禁锢在丰城了吗?

    第265章 比我预估的高了五十万

    “我不该回来么?”江延远问,心中也是生气,乔诗语竟然这么问他,“刚才在干什么?”

    “给唐宁家的孩子挑衣服。”乔诗语说得波澜不惊。

    江延远话没说完,便揽过乔诗语的脖子,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乔诗语目光诧异地盯了江延远许久,接着“啪”地一耳光扇在了江延远的脸上。

    齐总刚上车,刚在系安全带,听到这声响,他动都不敢动了。

    手放在自己的腰部,安全带的位置。

    偷偷地看后视镜。

    看到江延远和乔诗语正在对视。

    所以,他不清楚刚才那一耳光是怎么回事。

    谁扇的谁?

    “你们江家就是这么仗势欺人的么?”乔诗语眼睛看着江延远。

    “咱俩究竟是谁欺负谁?”江延远似乎憋了一肚子的气。

    是谁上来就扇人?

    “江延远,我不想和你们江家发生任何关系,你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性!”说完,乔诗语便下车了,她出门,什么都没拿,手机都没带。

    江延远自然认为她刚才是出来给唐宁的孩子挑衣服的。

    江延远目送乔诗语离开。

    他自然不知道,刚才的这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