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沉住气和孟昭华斗,不斗她个哭爹叫娘,决不罢休。

    让孟昭华自顾不暇了,自然也就没有精力和别人斗了。

    江延远自然也看到这条新闻了。

    他看到这里的时候,脊背发凉。

    很明显,那日乔诗语就是冲着这块地去的。

    她是怎么得了这条消息的?

    是彭岩告诉她什么了吗?

    应该不是,彭懿都和彭岩没联络,再说了,家里也没有人知道将要开发松山的事情。

    江延远脊背发凉的同时,心想:将来娶了乔诗语的这个人,得有多好的心理素质,才能经得起这般冷眼旁观的透视?心思都让她看透了。

    想想便觉得可怕!

    这个人,是他吗?

    基于这个疑问,江延远对乔诗语越来越好奇,越来越好奇。

    他极想见到乔诗语下一面。

    乔诗语一来丰城,江延远便感觉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所有的烦恼倾泻而出。

    而伴随着这些烦恼的,是他对她的兴趣与日俱增!

    很快,江延远又得到一个“面见”乔诗语的机会。

    是乔诗语主动约见的江延远。

    江延远现在仿佛只是乔诗语的宠臣,每日等待主子“临幸”。

    若不“临幸”,他便烦躁不安,胡思乱想。

    一旦乔诗语召见他,他才觉得踏实。

    乔诗语说得的确没错,他贱!

    ……

    再说乔诗语公开课这边。

    给乔诗语发微信通知的这个人,是孟昭华的同学。

    以前和孟昭华关系还不错,她在同学面前卖了乔诗语的好多丑,说抢她未婚夫之类、不要脸之类,同学信了,一般女人,对这种抢夺别人老公的女人,都极其看不过眼的。

    所以,这个同学就帮助孟昭华了。

    不过竟然阴差阳错,让乔诗语出了风头。

    孟昭华一直不知道这是乔诗语算计的结果,因为乔诗语的脑子不可能好用成这样。

    连她有个同学在丰城小学都算计到。

    孟昭华真是被气炸了肺,她甚至还感觉到有点儿胎动。

    这真是要动了胎气了。

    乔诗语在家里岿然不动,看到几天过去了,孟昭华竟然还没上门,她给孟昭华发了条短信:孟小姐,以后小动作少用。我的孩子六个月了,没那么脆弱,倒是你,千万不要被反弹到。

    乔诗语是从江延远那里等到的孟昭华的手机号。

    便是那日两个人一起去松山的时候,回来的路上。

    江延远问乔诗语要她的号码干什么。

    乔诗语始终目光朝着窗外,“冲着她来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么,怎么,想护着她?也对,她是你的未婚妻!”

    江延远想揍人的心态都有了,他拿出手机来,很快地给乔诗语念了一遍,乔诗语竟然没再问,记住了。

    孟昭华看到这条微信以后,当即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她是真的被气到胎动。

    她捂着肚子。

    改日,孟昭华上门了。

    孟昭华上门以后,乔诗语给江延远发了一条微信:江总,你未婚妻上门了,这要有点事儿,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江延远正在公司开会,看到这条微信,马上就来了。

    他是怕乔诗语有事。

    她来的时候,孟昭华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一直是乔诗语在说:“孟小姐,咱们明人不做暗事,这次我谢谢你,以后咱们想点儿高明点儿的招数,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给我栓绳子把我绊倒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儿,你也别想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常常遇到虫鸟毒蛇,警觉性高得很,再有,像人教版和部编版内容混淆这种事儿,以后也少做。你低估了我的职业素养,也低估了老师的职业素养,显得你水平特别凹。”

    孟昭华的胸脯一直气鼓鼓的,既然乔诗语什么都说开了,那她就不藏着掖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诗语嗤笑了一下,“我早猜到了。”

    乔诗语又不是没当过老师,一般教导处的人通知公开课,都很详细的,因为区里和市里的领导要来,教导处的人怕老师准备不好会砸锅,砸了学校的招牌,都会通知得很详细。

    而这个教导处的人,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