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早晨,江延远上班以前,特意去了厨房交代,“晚上包冻豆腐的饺子。”

    阿姨应承了。

    乔诗语下楼的时候,阿姨和乔诗语说了。

    乔诗语脑子里慢慢地想着,冻豆腐的饺子?

    乔诗语也忽然想起来,上次他在自己家里,包的冻豆腐的饺子,是放木耳了,可是那次,江延远没事。

    怎么后来就有事了呢?

    当时她也是以此推断出薇子是木耳本身过敏,并不是吃了乳汁过敏。

    可如此看来,江延远并不是木耳本身过敏的?

    难道——

    “今天晚上包冻豆腐的饺子,多放木耳!”乔诗语说到。

    “可是先生不是木耳过敏么?我打算不放了的。”阿姨不解地问答。

    阿姨可是还记得上次,先生大发雷霆的模样。

    她不敢顶这个雷。

    “没事儿,出了事儿,我顶着。”乔诗语说到。

    “有太太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阿姨说到,总之对乔诗语,她有无比的信任。

    “别忘了,多放木耳。”乔诗语又强调了一遍。

    江延远晚上回到家,便看到了香喷喷的饺子,他吃的特别香。

    乔诗语并没有吃,她说今天下午喝了一锅汤,还吃了很多猪蹄子和羊肉,吃不下了。

    江延远也没管那么多,自己吃自己的。

    乔诗语一直坐在那里,喝着牛奶,观察着江延远。

    并没有任何异常。

    第二天早晨,也没有任何异常。

    可能江延远已经忘了他吃木耳过敏这件事情了。

    但是乔诗语记着,因为这个和女儿的健康息息相关。

    直到江延远早晨去上班,江延远也好好的,没有任何不适合的反应。

    乔诗语走进冰箱,里面有几袋她吸出来的乳汁——

    江延远这么不地道,干这种事儿?

    江延远上班的时候,走到走廊里,听到保洁员在走廊里和另外的保洁员嘀咕,“是么?太太这么厉害?”

    “听说太太当时脸不红心不跳的,冷静地吓人。”

    江延远过去以后,问怎么了。

    他们说“太太”,应该说的就是他家的事情。

    “没什么,没什么。”保洁员们赶紧闭嘴了,仿佛怕得罪江延远。

    其实已经得罪了,说的是太太,还对江延远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分明说的就是他家的事情么。

    什么呢?

    江延远思来想去,叫来了自己的司机。

    毕竟司机知道的事情最多。

    “刚才两个保洁员说‘太太’,我猜他们在说我们家的事情,可为什么我一过去,他们就不说了?”江延远问。

    “太太没告诉您吗?”司机问到。

    “告诉什么?”

    司机非常错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特别多嘴,可江总说如果他不说,就把他开了,另谋高就去。

    所以,司机便把乔诗语冷静睿智,宠辱不惊地把江延远从孟昭华的手里救下来的事情,说了。

    江延远好久都没有说话,很震惊,也很欣慰。

    如果这件事情是如同她给齐总做策划书这件事情,他觉得特别荣耀。

    可偏偏这个故事中,不争气的那个主角是他,这让他挺下不来台。

    他早该知道,他娶了一个狠角色。

    江延远低了一下头,问,“她当时紧张我吗?”

    “不紧张。就是特别冷静,冷静到可怕!”很明显,司机没有理解江延远话中的深意。

    “去去去。”江延远一听说“不紧张”,心里便烦躁,对着司机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司机刚刚出去,便看到乔诗语出现在了走廊里。

    司机惊恐地返了回来,“江总,江总,太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