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语是开玩笑的,江延远却当真了,“你说行不行?”

    “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么。”小乔又说,挺阴柔的样子。

    “行的。”江延远说得很认真的样子。

    江延远顺手拿过小乔端着的红酒,给她倒了一杯果汁,“不许喝酒。”

    “准备要二胎的么?不许喝酒?不过我听说,男人也不许喝酒的,江总,你怎么只许别人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齐总笑嘻嘻地说。

    小乔和江总能修成正果,齐总也很高兴,他本来根本没期望两个人能有什么进步的。

    乔诗语发现,只有在齐总面前,江延远才是真的高兴,真的开心。

    他开心,她便也开心。

    “你说错了,在我们家,小乔是州官,我是百姓,是不是——”江延远看着乔诗语,刚才他放下了酒,齐总顺手也给他倒了一杯果汁,江延远端起来了,准备和小乔干杯。

    看到江延远意犹未尽的样子,乔诗语说,“这句话还没说完吗?”

    “乔乔!”江延远叫她。

    齐总也低下头在笑。

    其实乔诗语觉得乔乔和小乔这两个名字都不怎么适合她,因为这两个名字都太小了,根本就盛不开她,她不晓得别人为什么叫她“小乔”,可能因为她的长相,她反而觉得“大乔”挺适合她的。

    可江延远绝对不会叫她“大乔”的。

    江延远目光看着乔诗语,目光里的内容很复杂。

    两个人在这种目光碰触中,好像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情谊,在默默流淌。

    那是一种诚如乔诗语说过的静水深流的流淌。

    乔诗语知道,江延远已经对她交心了。

    江延远挽过她的手,竟然和她喝了一杯交杯酒。

    江延远好像特别委屈,“婚礼也不举行,想喝杯交杯酒的机会都没有。”

    乔诗语有点儿错愕,好像以前,她对江延远好差。

    回去的路上,江延远一直靠着乔诗语的肩膀,拿着乔诗语的手,齐总送他们。

    江延远好像没忍住,起身亲了乔诗语一下,乔诗语觉得齐总在前面,有点儿放不开,推了江延远一下。

    江延远好像被拒绝了,更猛了,亲在了乔诗语的唇上。

    亲完了以后,乔诗语目光盯着窗外,特别不好意思。

    齐总其实已经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但他那时候,恨不得把后视镜拆了,或者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

    情愿没看到。

    晚上的时候,江延远上了床就开始折腾小乔。

    今天晚上,孩子跟着乔正业睡,乔诗语很放心,这栋房子里只有她和江延远,这是江延远和乔诗语第一次单独在一起的夜晚。

    江延远把乔诗语压在身下,一直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咬乔诗语的脖颈。

    他们不怎么有过彻夜的欢爱,貌似心也不曾交到底。

    今天晚上,江延远让乔诗语伤筋动骨,让她的每一根骨头都酥了。

    完事以后,乔诗语趴在江延远的胸前。

    江延远挺喜欢江城的。

    想起江城,他就想起自己和小乔相见的时刻,想起和她的种种接触。

    “你喜欢江城么?”江延远问。

    “挺喜欢的,我爸在这里。”

    “以后我们搬来江城如何?”

    “你爸妈会想你。”乔诗语说。

    “我们在这里住半年,在丰城住半年。”江延远说。

    “江延远——”乔诗语说到。

    “嗯。”

    其实乔诗语想说:你在逃避什么?

    可她没说。

    这个孩子已经生了,不是江延远的逃避,这个孩子就不存在了的。

    “以后就不能叫我延远么?总加个江,多生分?”江延远抚摸着乔诗语的后背。

    “嗯,延远。”乔诗语说了一句,这个名字叫出来也是柔柔弱弱的,带着小女人的味道。

    江延远特别喜欢,一直让小乔再叫几遍,小乔便如他的愿,又叫了好几遍。

    乔诗语欲言又止,终于她说,“你非要生儿子吗?套也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