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吟一直看着江延成,一下子就哭了,手放在鼻子上,哭得不能自抑。

    江延成的心便软了,问,“怎么了?”

    好像在哄受了委屈的女儿一般。

    这种话,高子吟如何能说?

    就算他真是因为她姐姐的病,可跟那天晚上也有很大的关系。

    “没怎么!”说完,高子吟便把这张支票拍在桌子上便走了。

    脾气还挺大!

    是他误会她了?还是又在欲擒故纵?

    江延成说了不勉强人,便不会勉强人。

    她不要,他也不强求,否则,他岂不是那个“欲擒故纵”的对象?

    高子吟今日心情不好,好在,除了工作上,她和江延成并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这一天,高子吟一直在想江延成到底是怎么想的。

    下午的时候,高子吟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她姐姐的病要择期动手术了,已经有了肾脏源,让高子吟去医院交钱,办理相关手续,上次,高子吟已经把相关联系人改成她了。

    高子吟下班以后便去了医院,今日江延成加班,高子吟说要去医院办理相关的事宜,要先走一步。

    江延成自然答应。

    却不想,到了医院交钱的时候,高子吟却被告知:钱交了!

    高子吟赶紧给妈打电话,问是不是妈交的。

    “我连支票在哪都不知道,我交什么钱?”妈妈说到,“你是不是记错了?”

    高子吟才想起来,宋迅给的支票确实她一直拿着,那是谁?支票现在还在她手里。

    谁还能一下拿出来这么一大笔钱?

    江延成?

    想来想去,高子吟就只有这一种念头了,因为今日他给自己五百万,自己没要,所以,他便直接送到医院了。

    高子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划过来的,可能直接转账,又可能是派人送过来的,他那种人,怎么会直接出面?

    想了想,高子吟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当面找他的好,便没给他打电话。

    第二天,公司,江延成进门的时候,高子吟问,“是你给我姐姐出的钱?”

    “什么?”很明显江延成不解。

    “我昨天去给我姐姐交换肾的钱,可收费处说已经交了,所以,我问问是不是你。”高子吟心里已经肯定是江延成了,所以,就等着他说“是”了。

    “不是。”江延成说了一句。

    “不是?怎么可能?我的钱还在我手里,也没有划走,怎么可能?”高子吟吃惊了,“你别骗我。”

    “我有必要骗人吗?”江延成又说。

    高子吟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本来也是,他的段位,的确没有原因去骗任何人。

    本来高子吟以为要明朗的心,因为江延成的这句话而再次陷入了迷雾当中。

    反而是江延成,分明以为高子吟是昨日欲擒故纵不成,今日再施计策。

    这次是提醒江延成,昨天的钱,她欲擒故纵不成,现在还贼心不死。

    他看了高子吟两眼,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了。

    高子涵的手术安排在十天以后,这十天当中,高子吟和江延成并没有再上过床。

    高子吟因为担心姐姐的病情,生怕有什么变故,再者,又和妈妈商量了到底是谁出的这些钱。

    “会不会是徐思年?”妈妈问。

    “我觉得不是。徐思年的目的没达到,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出钱的,再说了,他这个人,做了好事,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没有理由这么低调的。”高子吟也说道。

    母女两个人在商量这件事儿。

    又陷入了一片疑云当中。

    不过这次,高子吟没有因为钱的事情发愁,很多人还都主动出钱,这是让高子吟大跌眼镜。

    高子涵动手术那天,高子吟请了三天。

    江延成只回了一句,“去吧。”

    高子吟心里是略略失望的,他以为他会嘘寒问暖,至少问问姐姐的情况。

    可是没有,多余的话他什么都没说。

    其实不是多余,是必要的话,江延成一句没说。

    高子吟或多或少地感觉到了他的绝情。

    可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