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你就这么认定了吗?”高子吟又问。

    “所以呢,除了我,还能有谁?”江延成看着高子吟。

    高子吟便说,“还是做一次亲子鉴定吧,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着,她又低下头去,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好。”江延成说到。

    高子吟和江延成是选择的第二日去的鉴定中心。

    鉴定的时候,高子吟便给各大媒体发声,说江延成要做亲子鉴定,让媒体关注。

    这件事情,媒体自然关注,江延成哎,要做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说明对男女关系不信任,这事儿多狗血,多吸引人?

    高子吟还特意说了,哪天出结果。

    自从做完亲子鉴定,冯瑞林便入幼儿园了,一天三顿都在幼儿园吃。

    江延成想见到他,就不那么容易了,而且,江延成最近很忙。

    高子吟也把精力重新放到了工作上,找了新的代言人,这个年代,什么都缺,从来不缺流量新人,铁打的rays香水,流水的代言人。

    rays分公司已经初见端倪,高子吟和伊娃配合,相当好。

    去拿鉴定结果的是江延成,他一路黑着脸。

    出了鉴定中心的门,江延成便被一群媒体的人堵上了。

    “江总,请问孩子是您的吗?”

    “请问父子契合度是多少?是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

    媒体的问题层出不穷,江延成一概不回答。

    不过没多久,媒体就开始猜测,这个孩子不是江延成的,因为江延成“全程黑脸”。

    他曾经认为这个孩子百分之百是他的,看起来,高子吟没有他想得那么单纯,那么简单。

    上车之后,他直接去了高子吟的公司。

    高子吟正在忙碌,签字,做报表。

    看到江延成来,她一点不意外。

    “耍我?”江延成站在高子吟办公室里,说到。

    高子吟一个人的办公室相当大,毕竟财务是一家企业的核心。

    和她在银河时江延成办公室外面的地方,已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耍你什么?”高子吟只是略一抬头,目光又落回到了手边的账目上。

    “出去说。”

    “等我做完这张报表。”

    现在的高子吟,和前几日哭哭啼啼的形象已经完全不同了,落在江延成面上的目光,坚定,很稳,判若两人。

    以前她在他手底下,在他身下,从来都悲悲戚戚的,他说什么,她便听着。

    江延成没说话,默认了高子吟的要求。

    高子吟重新集中精力,开始做报表,大概做了十来分钟,她站起来,对着江延成说,“去我家。”

    她单手抄兜,另外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手机,步伐飘逸而稳健,和那天晚上江延成在金石会所外面碰到的高子吟很像。

    其实不是很像,是根本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

    胸罩还是若隐若现地魅惑人。

    江延成在后面跟着,他盲目自信,中了她的蛊。

    想必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以前,他何曾跟过她走过路?

    从来都是她悲悲戚戚地跟着他,小鹿一般地跟着他。

    江延成的手机响起来,是江景程的,江景程更加气急败坏。

    “延成,我现在宁愿你有个私生子,也不希望你干这事儿,全丰城的人都看了你的笑话了,你自己没点儿数吗?”江景程质问,原来把江延成当成狼,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是披着狼尾巴的——

    江延成一个字没说,就挂了电话。

    到了高子吟家里,高子吟把手机放在了桌上,现磨了两杯咖啡,给了江延成一杯。

    “我不喝咖啡,只喝茶。”江延成坐在沙发上,并不曾打量高子吟家里的装饰。

    “哦,忘了,江总是有这个嗜好,我不爱喝茶,这些年,只喝咖啡。”说完,高子吟便把咖啡放下,坐在了沙发上,“你找我?什么事儿?”

    高子吟抬眼,问江延成。

    江延成身子往这边侧了一下,抓住了高子吟的手腕,咬着牙说,“想耍我?能耍我江延成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