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延成有染的,在法国的女人,也就只有一个高子吟,周姿知道,也只是一知半解,江延成从来不说,外面的人说的天花乱坠,江延成不让管。

    “是。”江延成回。

    周姿今天太不淡定,江延成的私生子突然从天而降,她临时乱了阵脚。

    她看了这个孩子一眼,“我给你爸打电话。”

    周姿给江景程打电话的时候,差点儿找不到老公的名字了,慌乱的很。

    江景程正在打麻将,在麻将桌上,他向来有风度得很,搓麻也从容不迫。

    周姿说有事,让他赶紧回来。

    “正在兴头上,晚上再回家,这一年的生活费就赚回来了,你先等等。”江景程说道。

    “江景程,赶紧给我滚回来。家里出大事了,添人了。”周姿怒了。

    “什么意思?”

    “滚回来!”说完,周姿就挂了电话。

    江景程不得不从麻将桌上离开了,另外三位就说,“妻管严,还真是。放着钱不赚。”

    “我们家台长在家里还真是说了算,我就是个打杂的。”江景程起身。

    江景程到家以后,先听到了孩子的哭闹,他刚开始的反应和周姿一样,看到江延成一个人坐在沙发那边,孑然一身的样子,别人都在这边闹孩子。

    江景程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江延成玩了这么多年,玩出一个孩子来。

    不用问,肯定这个生孩子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之处,他才让人家生。

    孩子妈没出现,又是几个意思?肯定不是逼婚,逼婚的话,延成根本不会让人家闹到这里,他自己就解决了,而且,如果他对这个女人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抱这个孩子,更遑论抱到自己家里来了。

    江景程坐在了和江延成对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对着周姿说,“厨房里还有点儿奶粉,行止现在喝的,暂时别让孩子饿。说吧,江延成,把孩子抱来几个意思?”

    “爸,这个孩子,以后您能不能帮我带着?”江延成从刚才的出神中出来。

    江景程只是侧头看了这个小娃儿一眼,不用问,延成的种,看面相就知道,延成也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印象深的很,延成小时候的梨涡,也长这样。

    “我?”江景程慢慢地交叠了双腿,“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自己的孩子,自己带。”

    第423章 能治他的人来了

    江延成竟然微皱了一下眉头。

    江景程暗暗观察江延成,江延成以前何曾有过现在这种表情?

    难言的,受制于人的。

    以前,桀骜不驯的江延成,眼睛里对谁都写满了不屑,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好了,有软肋了。

    江景程也知道,假以时日,江延成肯定会把这个孩子带好,可是现在,第一天,他是一个新手,所以,江景程所有的筹码,都必须在今天实现。

    “家里天天都是孩子,我带孩子都带了一辈子了,你对自己的老爹也太苛刻了,不许我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江景程说到。

    “知道了。但是今天我要在家里住。”江延成说到。

    江景程知道他会这么说,江延成这个人,受不了别人的拒绝,一旦别人拒绝了,他绝对不会求第二次,高傲得很。

    江景程侧头看了周姿一眼,周姿正抱着这个孩子。

    江延成有了私生子这件事情,在江家马上轰动了,下午,所有的人都回来了,除了掌珠和延东一家人没回来,江延远家里的老二和老三不在,乔诗语,江延远和彭懿都回来了,江延民在家里无事,已经将这件八卦告诉三哥和彭懿,三哥告诉三嫂了。

    一下子,江家的客厅里就站满了人,都在说这个孩子长得像谁。

    都说像延成的多,延成的遗传基因那么强。

    又听说五年没有回来住过的江延成,今天晚上也要在这里住,突然沉入到江家大家庭的烟火气息当中。

    乔诗语在江延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江延远对着江景程说,“爸,今天晚上我们也不回去了,在这里住。”

    彭懿日常一直在这里住,反正家里大的很,住的开,无所谓。

    “知道了,延成的孩子我不帮忙带,你妈也不帮,你行行好放了我们,我明天可以给你找一个全职月嫂,你可以暂时住在我家。”江景程说到。

    “知道了。”江延成又是微皱着眉头说到。

    晚上,彭懿,乔诗语还有两个孩子,都凑在江青云的身边,可能小家伙看见人多,热闹,挺精神的。

    阿姨已经把江延成经年不住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可以说,江延成现在是家里最有钱的人了,因为他做事向来手段铁腕,从来不拖泥带水,还挺绝情,彭懿虽然是电视台台长,名声是不错,但赚的钱,还没有江延民的十分之一,更别提延成了。

    江延成平时也一个人孤傲惯了。

    晚上,江延成和江青云在一个房间里睡。

    真是很奇妙,他身边睡着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江青云,是他的儿子。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儿子会从天而降。

    这也让江延成对自己以前的行为,总换不同女人睡觉的行为,觉得了很龌龊,不堪回首,小人儿太纯洁。

    江青云睡在里面,江延成睡在外面,他说,“爸爸拍着你,睡吧。阿兰。”

    说完“阿兰”以后,江延成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心痛,如同针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