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吟侧过头去,看到他似乎看得很认真,便问了一句,“你看得懂么?”

    江延成还在很认真低看,他的目光似乎还在报纸上,悠悠地说了一句,说了一句,“你玩过扫雷么?”

    “没有。不玩游戏。”

    “扫雷就是通过已知的数据,判断出周围的雷数。”江延成抖了一下报纸,好像看完了一段的内容。

    “嗯,和你有什么关系?”高子吟又问。

    “我通过你告诉我的‘汇率’这个词,我能判断出周围字句的意思。汇率我本来也了解,能看得差不多。”江延成说到,把半页报纸收好了。

    高子吟复又转过头去,他果然机关算计,异于常人的头脑。

    就这样,从太阳照着,到太阳落山,高子吟的今天非常平静,他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强势,强迫高子吟干这个,干那个。

    晚上吃火锅,高子吟吃得很痛快,她有几年的时间没有吃过火锅了,用的是电磁炉,热气把她的脸熏得红扑扑的,高子吟在那边自己吃自己的,根本没管江延成。

    她很想问,他今天晚上要怎么住?

    第432章 他受不了这种气

    火锅在“咕嘟咕嘟”地响着,电视在安静地播放着,阿姨们都不知道火锅的滋味,所以,不轻易尝试,她们都在厨房里吃的,今天晚上,客厅里吃饭的只有江延成和高子吟。

    高子吟坐在那边,正对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法国版的一个动物栏目,和《动物世界》差不多。

    “好吃么?”江延成问高子吟。

    “嗯。好吃。”高子吟回答,心情总有几分闷闷不乐。

    江延成是背对着电视的,不多时的功夫,他看到高子吟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江延成回头看了一眼,好像说的是大象母子的事情,小象用鼻子拉着大象的牙齿,高子吟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

    说的是法语,江延成听不懂,但是有的单词,他还是懂的,比如——妈妈。

    江延成不看也知道,电视上是什么内容。

    高子吟一手扶着自己的头在吃东西,不过吃得却是心不在焉,心事很重的样子。

    江延成彻底明白,为什么高子吟会得心病了。

    吃了饭,高子吟去刷碗了,江延成也进了厨房。

    毕竟这次吃火锅,用了很多的盘子,让阿姨刷,高子吟过意不去。

    而且,她也不想单独和江延成在客厅待了。

    江延成已经在刷碗了,挽着袖口的样子,帅极了,高子吟穿着拖鞋,站在一边,江延成刷了碗,她便拿过来用干毛巾擦了,放进消毒柜,不让阿姨刷碗,也是要排解一下自己心事的途径,却不想江延成也跟了进来。

    厨房上有窗户,微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吹得高子吟的头发在脸前飘,高子吟抬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同于往日的风情,非常温婉。

    江延成侧脸看了高子吟一眼,不施脂粉,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楚楚可怜,她的侧面堪称完美,线条流畅,山根很漂亮,整张脸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只是还有些伤情,为什么伤情,江延成现在,很清楚了。

    高子吟说,“我不舒服,我去跟阿姨说两句话。”

    江延成还在刷碗,只“嗯”了一声。

    从眼前的窗玻璃里,他看到高子吟出去以后,跟阿姨说了几句话,然后她的身影消失了,江延成冷笑一下,当你心中的小算盘,我不知道?

    刷完碗,江延成洗了手,就去找阿姨拿高子吟房间的钥匙。

    他根本不用问,就知道高子吟把自己的房门锁了,她刚才交代阿姨是去楼上给江延成收拾房间的。

    “江先生,小姐说她身体不好,睡了。”阿姨为难的口气说到。

    江延成听不大懂法语,但他只做了一个动作——抱着高子吟睡觉。

    阿姨很为难,明明今天下午,江先生给小姐煮粥,一起吃火锅,分明情侣模样,怎么这会儿,又分开睡呢?

    江延成又说他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在房间里害怕。

    阿姨的眼睛瞪得老圆了,“害怕?”

    “是,害怕。”

    阿姨犹豫地把高子吟房间的钥匙给了江延成。

    江延成打开高子吟房门的时候,高子吟已经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缠绵的乱吻弄醒的。

    高子吟皱着眉头醒来,看到江延成在她的床上。

    “我锁门了,你怎么又进来?”高子吟皱着眉头问。

    “我睡在外面,是几个意思?”说着,江延成便拉了拉高子吟的被子,和她在同一床鸭绒被下睡觉,虽然夏天,但是普罗旺斯的夜晚还凉。

    高子吟身上的真丝睡衣如夜般凉爽。

    江延成便从背后抱住高子吟了,高子吟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高子吟竖着耳朵,想听江延成进一步的动静,可江延成很安静了。

    他怎么可能会安静?泰迪一样的男人会安静?

    高子吟困了,迷迷糊糊地要睡。

    耳边却悠悠地传来了一句,“睡过几个男人?”